苏婉莹故作羞赧，低头绞着帕子：“母亲，婉儿还不着急出嫁呢。婉儿还想多陪在母亲身边。”

白氏继续假笑：“傻丫头，及笄了就该议亲了。正巧后日皇后设宫宴，要为七皇子、八皇子选妃。我们的婉儿品貌样样出挑，原该配得最好的。

若是能嫁入皇家，那自是不错。”

苏婉莹闻言，眼底倏然亮起，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：“母亲的意思是——？”

白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盏，笑道：“婉儿且说说，更中意哪位皇子啊？”

苏婉莹一看白氏居然有心为她筹谋，再顾不得矜持，首接道：“女儿觉得……八皇子乃中宫嫡出，气度雍容……”

话出口又假装补救，“婉儿的婚事，全凭母亲做主。”

白氏颔首：“八皇子确实不错。既然你属意八皇子，为娘便为你筹谋。”

苏婉莹心头一热，是她误会了，白氏对她虽说平日冷淡了些。

但对她还是很用心的。

她拉着白氏的手撒娇：“母亲待女儿真好。”

白氏强忍着甩开那只手的冲动：“好了，你都己经及笄了，该学着稳重些。”

……

母女二人各怀心思，虚情假意地周旋着。

待苏婉莹一离开，白氏立马冷了脸：“小贱人还想嫁入皇家？你就等着吧，我一定给你送份大礼。”

白氏的思绪也飘回十五年前。

十五年前，青檀诞下苏婉莹不足十日，便跪在白氏榻前含泪恳求：“夫人临盆在即，奴婢实在放心不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