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晚像丢破布似的,甩开孙蕴真。
孙蕴真踉跄着跌坐在地,她的丫鬟慌忙上前搀扶。
宋江晚冷眼扫过进屋嚷嚷的几位姑娘:“谁敢多嘴,尽管来尝尝被锁喉的滋味。”
此刻的宋江晚宛如煞神临世,周身杀气凛然。
那几位姑娘顿时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趋利避害,人之天性。
她们很识时务地,立马提着裙摆仓皇逃出铺子。
宋江晚重新看向陆锦茵,娇唇轻吐两个字:“复述!”
陆锦茵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颤声结巴道:“你……你不拔刀,我……我不亮剑……”
“你刀出鞘,我……我剑封喉……”
宋江晚这才满意:“记好了陆锦茵,今日我只是动手,再有下次——”
她指尖在陆锦茵喉间轻轻一划,“可就不只是动手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罢,这才松开钳制。
被宋江晚松开的陆锦茵,顿时剧烈咳嗽起来,整个人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C"></i>在地,狼狈不堪。
在场众人皆被宋江晚这番举动震慑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宋江晚却视若无睹,冷冽的目光扫过陆锦茵几人:“还不快滚?”
孙蕴真与苏婉莹这才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搀扶起陆锦茵,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玲珑坊。
待几人仓皇离去,目睹全程却未发一言的林采薇,终于开口道:“我真庆幸,从前没惹怒你。”
她这话,自然是玩笑。
朝夕相处这些时日,林采薇早知宋江晚身怀武艺。
不仅会,且造诣颇深,甚至不在自己之下。
宋江晚将大半光阴都耗在了读书习武上。
故而当初宋江晚陪她练习簪芳宴考核时,嬷嬷问及女子九艺擅长哪样?
她才会说出那句“样样通,样样松”的话来。
宋江晚此刻己经敛去锋芒,又恢复了那副温婉无害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