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晚也想知道萧铭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她行礼道:“殿下请。”
两人找了个离人群稍远一些的无人角落。
宋江晚静默不语,只是定定地望着萧铭。
萧铭唇角微勾:“宋姑娘果然与众不同,本殿下没看错人。”
“殿下此话何意?”宋江晚眸光微闪。
“寻常女子若得本殿下青睐,听闻求娶之事,怕是早己喜形于色。宋姑娘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臣女不认为殿下对我真是一见钟情。殿下此刻寻来,想必是要说明今日在圣前求娶的真正缘由?”
萧铭抚掌而笑:“宋姑娘果然玲珑心窍。本殿下确实另有所图。”
“殿下不妨首言。”
“本殿下看上你,实则是——需要你暂作挡箭牌。”
“……??”
萧铭索性和盘托出:“近年来父皇母后频频催婚,本殿下不堪其扰。
本殿下实有一心爱女子,但她出身寒微。虽强于你,却仍做不了正妃,本殿下也不愿委屈她为侧妃。
若本殿下假意心中有你,执意求娶你,必遭百般阻拦。待父皇母后阻拦够了,本殿下再提迎娶心爱的女子,他们定会应允。”
这萧铭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这种招术也能想得出来?
宋江晚笑意不达眼底:“拿我当靶子,替殿下心上人挡灾,殿下对她倒是情深意重。
可凭什么要民女平白受这无妄之灾?”
萧铭语气笃定:“因为你受得住。我爱的卿卿,她受不得半点非议。本殿下不许她受丝毫委屈,一丝一毫都不行。”
宋江晚腹诽:呵呵,我可真谢谢您,殿下好一个情深似海呢!
她受不住,关我何事!
我受得住,就该我受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