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鸢眼眶泛红,声音发颤:“可我父亲也救过你性命,你以救命之恩为誓要终身相报的那个人,为什么不能是我?
我们自幼相伴长大,你明明……明明知晓我的心意。”
萧弈语气冰冷:“这些年我报的还不够多吗?南珠东绸,金簪玉镯,你要哪样我没给?”
“可我……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。”
“如今倒装起清高来了?当初收得那般干脆利落的是谁?”萧弈说话毫不客气。
从三年前,赵清鸢对他袒露情意起,萧弈便主动与她拉开了距离。
她平日里的要求,他依然会满足。
但甚少会和她单独相处。
“我原以为……”赵清鸢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“那些是你待我与众不同的心意。”
萧弈:“你父亲为救我而死,临终将你托付与我,我才护你周全。我只当你是我妹妹,三年前,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”
赵清鸢紧抿着唇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七年前那场秋猎,萧弈遇刺时,是她父亲纵身挡下那支淬毒的箭矢。父亲临死前,托萧弈照顾她,护她周全。
自那日后,萧弈待她便和从前不同了——珠钗罗裙、古籍孤本,但凡她看上的物件,隔日必出现在她闺阁。
他对她,几乎有求必应。
及笄那夜,她借着酒意向萧弈表明了自己对他的心意,可萧弈拒绝了她。
她不甘心,明明萧弈对她与众不同。
她为了他,婚事一拖再拖,她说不想嫁,萧弈便去她祖父面前替她周旋。
她将爱慕他的女子一个个赶走,他也从不责备她半句。
她以为他这般纵容她,总该存着几分情意。
只是碍于她是德妃干女儿的身份,他才会拒绝她。
德妃怜她幼年丧母,又因着她父亲为救萧弈身亡,认她作了干女儿。
可今日,她亲眼见着萧弈在御前求娶林采薇,字字恳切,眸中情意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