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林砚之的名字,萧铭瞳孔骤缩,苏婉莹的意思是宋江晚没了清白,而且还是和林砚之……
苏婉莹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,唇角微扬,继续道:“臣女亲耳所闻与亲眼所见吻合,这让臣女不得不确信。
况且臣女并未将此事外传,更无意损坏宋姑娘名节。
若不是今日看见殿下赠簪给她,担心殿下被蒙蔽,臣女只会将此事一辈子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臣女思虑再三才来找殿下,只愿殿下不受蒙骗。殿下若不信,大可以亲自查证。”
萧铭面沉如水。
他想起方才见宋江晚时,她神色有异,并且说母后两度欲毁她清白。
当时他还打趣她,说她肯定没受到实质性伤害,而当时的宋江晚……并没有首接回答他的话,只让他解决此事。
宋江晚擅伪装,莫非她当真被……只是没让他察觉?
萧铭心绪难平。
若宋江晚当真清白被污……他难辞其咎。
还有,苏婉莹说抱走宋江晚的竟是林砚之。
萧铭想起林砚之强令宋江晚摘下发簪的情景,经苏婉莹这般挑拨,他竟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那林砚之,看宋江晚的眼神,似乎带着丝丝的占有欲。
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不像是兄长看妹妹。
难道那夜……他们当真......?
萧铭目光一凛,冷声喝道:“苏姑娘既知毁人清誉之恶,那就把此事烂在肚子里。若敢泄露半个字,本殿下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苏婉莹慌忙装出一副替萧铭忧心地态度的神态:“臣女必当守口如瓶,今日告知殿下,也是为殿下着想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,萧铭却己懒得搭理她,转身拂袖而去。
苏婉莹僵在原地,指尖陷入掌心,方才还泫然欲泣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