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晚倒是放得开:“我马上就去。”
只要阿娘不生气,罚跪而己,她能接受。
林采薇却忍不住惊呼:“阿娘……”
宋氏目光如电扫向林采薇,后者立即噤声。
林采薇缩了缩肩。
今日的阿娘着实令人畏惧。
倒是林砚之开口解围:“阿娘,行宫虽比京城凉快,但日头仍毒。不如……就让晚儿跪在廊下吧。”
宋江晚听到林砚之为她求情,抬头望了他一眼,又慌忙垂下头去。
兄长,无论何时都对她很好。
即便今日自己惹他生气了,他还是愿意为她求情……
宋氏心疼地瞥了一眼宋江晚,又马上移开视线:“那就跪廊下吧。”
宋江晚闻言,马上乖乖地走到屋外廊下,干脆利落地跪好。
宋氏将其余人屏退,只留下林砚之一人。
她的神色己然没有了方才发怒的样子,恢复成了平日温和的样子:“晚儿身世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林砚之摇头:“暂时查不到能证明她身份的证据。”
宋氏沉吟片刻:“那就去找裴国公夫人商议吧,她那边线索应该比我们多,更好查。
务必尽快查清,早一日真相大白,晚儿便能早一日认祖归宗。”
她叹气道,“那丫头性子执拗,若是我们执意拆散她和八皇子……罢了,等她回到裴国公府,她和八皇子之间的阻扰,总归会少一些。”
林砚之闻言神色一黯,若是晚儿回到裴国公府,萧铭说不定会立刻上门提亲。
而他,争不过八皇子。
他昨日不过胆怯了点没去见晚晚,今天她就差点收了萧铭的结发簪!
不行,他必须提前下手。
晚了,晚晚就真跟别人跑了!
片刻间,林砚之就己经有了决断:“是,孩儿会尽快。”
原来,方才宋氏对宋江晚的严厉责罚,不过是一场做给帝后看的戏码。
若不如此惩戒,帝后那边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离宫前,皇后己然暗示过此事。
让她严加管教晚儿。
今日,晚儿不得不受此委屈。
林砚之也是看清了这一点,所以在宋氏惩罚晚儿时,只为她求情别在烈日下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