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乖乖地听吩咐,去官舍找知白拿药膏了。
屋内只剩宋江晚和林砚之,宋江晚这下更不敢看林砚之了,她目光游移着无处安放。
突然,林砚之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,他轻笑:“怎么?做错了事,连看都不敢看我了?”
做错了事?
宋江晚心下一紧。
兄长是在说在冰窖的时候,她向他投怀送抱的事吗?
这让她如何作答?
宋江晚抬眼飞快地瞥了林砚之一眼,又慌忙垂下眼帘:“我没有。”
林砚之冷笑:“你最好是。”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
宋江晚还没反应过来,林砚之己经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脚踝,三下五除二褪去绣鞋,指尖隔着裙摆轻捻着亵裤边缘往上卷去。
当看到那跪得红肿的膝盖时,他眸光微闪,却仍从容不迫地旋开药膏瓷瓶,指腹沾了淡青色的药膏,在伤处细细涂抹起来。
宋江晚咬唇认命,权当是幼时林砚之替她上药的旧事重演。
可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地黏在眼前人身上——
林砚之垂首时,她的视线大胆一路往下:剑锋般的眉,细长的睫毛,鼻梁如远山起伏,唇线则似工笔勾勒……
能这般近的距离打量林砚之的面容,是宋江晚以前从未有过的。
她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,仿佛要冲破这层僭越的念头。
忽有凉风掠过膝头。
林砚之不知何时俯身,正对着红肿处轻轻呵气。
带着药草苦香的气息拂过伤口,宋江晚浑身一颤,她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那口气吹得飘了起来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!”
就在此时,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。
————
世子皱眉:
是谁?!打扰我撩拨晚晚!!!
晚晚惊恐:
是谁?差点吓破了我的胆!!!
猜猜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