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晚头低得更低了:“我…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“可我记得。”林砚之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沙哑,还带着愤怒,“这些日子,那些画面夜夜入梦,搅得我食不知味,寝不安枕……”
宋江晚绞着衣袖,低声道:“兄长,我…我并非存心,你也知道,那日我中了药……”
林砚之冷哼一声:“是啊!晚晚你中了药,倒是忘得干干净净。只害苦了为兄这些时日……”
宋江晚声若蚊呐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晚晚你这般敷衍的道歉没用。你连事情始末都记不真切,你的道歉就像是为自己没做过的事道歉,毫无诚意。”林砚之斥责道。
宋江晚耳尖泛红,声音越发低了:“那…兄长要晚晚如何赔罪?”
“总不能叫我一人受这煎熬。你须得先想起那夜种种,再好好与为兄,诚心认错。”
“啊?!”宋江晚不解,抬眸看向林砚之,“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呀!”
“那为兄就帮你想起来。”林砚之皱眉道,“我方才跟你提的种种,你真的都记不起来了吗?”
宋江晚摇头:“记不起来。”
“那就只能换另一种办法了。”林砚之懊恼道。
“什么方法?”
“那我们只有情景再现一遍了。”林砚之不情不愿地道。
“呃,那要去冰窖吗?”
“那倒不用,这里就可以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当时…你亲了我,我们可以再亲一遍。”
宋江晚脸瞬间爆红:“这…这怎么可以…”
“你不愿意?”林砚之声音里又带出了怒气,“方才你还说愿意给我赔罪呢!你就是故意在敷衍我!”
宋江晚睫羽急颤——这是愿意不愿意的事吗?
见她沉默,林砚之又生气了:“反正你想不起来,这事儿就没完。
我如今吃了这么一个大亏,天天夜不能寐……你一个小没良心的,倒是日日潇洒。
说道歉,却一点诚意都没有。枉我这些年对你这么好,你就是这样对你——”
“我愿意,我愿意。”宋江晚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