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之指尖轻捻着袖口沉默了一会儿,唇畔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:“睡不着啊?为兄亦是睡不着呢。”
宋江晚羽睫微颤,抬眸看向林砚之:“啊?”
瓷白的脸上映着月光,显出三分茫然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
夜风穿过,带着合欢花的甜香。
“晚晚还欠兄长一个道歉呢,”林砚之旧事重提,“晚晚…可想起来了吗?嗯?”
尾音带着蛊惑般的上扬。
宋江晚顿时明白了过来,胭脂般的红晕从耳尖漫至颈间。
昨日假山洞那个灼热的吻,突然在脑海中闪回。
她该怎么回答啊?
说想起来了——若兄长追问细节,她答不上来,不就穿帮了?
说想不起来——那他…是不是又要亲自己了……
林砚之见她不作声,低笑着凑近她耳畔:“看来…晚晚还是没想起来。”
林砚之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垂,宋江晚只觉耳根发痒,心也痒。
忽然,林砚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,不容抗拒地拉着她就往前走。
宋江晚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:“兄长…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林砚之言简意赅:“冰窖。”
宋江晚只觉浑身血液都涌上面颊,声音细如蚊呐:“那…那里就不用再去了吧?”
“怎么不用?”林砚之拇指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着她腕间飞快跳动的脉搏,“为兄昨夜那般尽心竭力,晚晚却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自然要…故地重游才行。”
宋江晚被林砚之拽着手腕向前走。
她微微仰头,目光落在他如刀削般的侧颜上,胸腔里那颗心似擂鼓般震颤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