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应该没有发现才对。

那阿娘今日这番话，是什么意思？

宋氏见她迟迟不答，心头猛地一沉：“你莫不是与八皇子己经......死丫头，你竟敢——”

宋江晚这才恍然，原来阿娘还误会着呢。

她慌忙截住话头：“阿娘，我与八皇子莫说肌肤之亲，便是连指尖都不曾相触。您多虑了。”

原来是虚惊一场，宋氏长舒一口气：“如此便好。”

宋江晚：“……”

阿娘如果知道自己和兄长，己经……

还是先瞒着不说吧。

—

苏婉莹被人粗暴地扔进京城某处黑牢，腐臭之气瞬间灌入鼻腔。

她剧烈干呕起来，却只吐出几口酸水——牢里弥漫着粪便与尸骸混合的恶臭，在潮湿的空气中发酵成令人窒息的毒雾。

借着墙缝透进的微光，她看见角落蜷缩着一团黑影。

“谁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
黑影突然蠕动：“婉儿？”沙哑的嗓音带着惊喜，“我是青檀。”

黑影往苏婉莹这边凑近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发生了何事？”

苏婉莹焦急出声：“白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，当众拆穿了我的身份，父亲也抛弃了我。阿娘，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“什么？”青檀瞳孔骤缩，“怎么会这样？白氏是如何得知我们的秘密？你父亲当真...当真不管你吗了？”

自从裴国公夫妇随驾避暑，白氏便首接派人将青檀掳走。这些暗无天日的时日里，她每日被拖出去受刑受折辱几个时辰，其余时间便在这方寸之地与自己的排泄物为伴。

这些时日，她总幻想着苏靖远会发现端倪，会来救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