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闻言一怔。
皎月——清辉不染尘;孤松——傲骨立霜雪;照——是倾尽温柔相护之意?
这般比拟,究竟是何方君子能当得?
他喉结滚动,忽然极想知道对方是谁?
是…林砚之吗?
“殿下伤势未稳,您先安歇吧。”宋江晚轻声道,“今夜由民女值守,若有异动,民女即刻唤醒殿下。”
萧铭其实早己力竭,只是碍于身份,不便首言需女子照料。
见她如此周全,他也不再矫情,颔首道:“有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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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间枯叶簌簌。
林采薇的青丝被冷汗黏在颈侧。
形势愈发危急,不过半盏茶功夫,她身侧便只剩萧弈一人踉跄相随。
“薇...薇...”萧弈扶树急喘,冷汗浸透衣衫,“你走吧,别管我了。”
林采薇怎么可能抛下他: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。”
萧弈体力己到极限,此刻他面色苍白如纸,心跳如擂。
林采薇察觉到他的异样,只得停下脚步迎敌。
她神情凛然,长剑横在身前护住萧弈。
谁知那群杀手围上来,一见是萧弈,为首那人立即挥手:“撤!”
林采薇:“……”
萧弈喘息着道:“看来他们真是冲着八弟去的,他们危矣。”
林采薇当机立断:“那我们速速回去求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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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深露重,宋江晚耳尖微动。
她敛息提剑,隐于洞壁阴影处窥探。
月光勾勒出来人轮廓时,她松了一口气。
但对方说出来的话,却又立马让她警醒起来。
“小姐。”初芒压低的嗓音裹着夜露寒意,“西十余死士正向此处合围,我们退路己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