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嗔道:“不知羞!你就这么想嫁你兄长啊!”
宋江晚低垂着眼眸,不说话:
她当然想啊!
她都偷偷倾慕林砚之八年了。
“晚晚不要嫁妆,我可不能不给聘礼。”一道清润的男声混着檐角风铃的脆响传来。
林砚之斜倚在库房门口,目光灼灼地望着宋江晚,浅笑。
宋江晚被他目光一烫,瞬间羞红了脸,往宋氏身后藏了藏。
林砚之信步走到宋氏面前,言笑晏晏:“阿娘,我娶晚晚的聘礼可备好了?”
“你急什么急?”宋氏嗔道,“总要等晚儿回了裴国公府,你才能上门提亲。”
林砚之心里暗道:
急啊!怎么不急?
不娶晚晚,你们都不许我碰她。
“纵是如此,也该早些筹备起来。”林砚之含笑应道,“明日大理寺便要开审青檀的案子,晚晚认祖归宗就在眼前。
儿子若不再快些,不然让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?”
林采薇掩唇轻笑:“这满京城里,谁还能抢得过你啊!晚儿都说没嫁妆也愿意嫁你了。”
宋江晚敢在宋氏面前首言心意,此刻被林砚之含笑的目光注视着,却倏地红了耳根。
她当即去拧林采薇腰侧的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19"></i>:“别说了……”
林采薇急忙闪躲:“哎哟,这会儿知道害羞了。方才的胆量哪儿去了?”
两姐妹顿时嬉闹起来。
就在此时,仆人来禀:“夫人,世子,宫中圣旨到了。宣旨的李公公特意指名,表小姐得去。”
“圣旨?”几人相互对视一眼。
宋氏率先开口:“可能是晚儿救了八皇子,圣上给的赏赐到了吧?走吧,我们去接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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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?
裴国公府嫡次女宋江晚,淑慎端方,临危不惧。于?太子遇刺之际,舍身相护,以命相搏,其忠勇可嘉,孝悌昭彰。
今太子萧铭,仁德宽厚,与宋江晚情投意合,天作之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