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之原本紧绷的身子骤然松弛,他温柔地回抱住她。
宋江晚在他怀里闷闷地道:“兄长,我不会嫁给他的。”她仰起脸,琉璃般的眸子映着林砚之清俊的面容,“我只愿嫁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砚之低头轻吻她额头,随即收紧手臂,将人抱得更紧,“晚晚,我也不会让他能娶到你。”
萧铭这样的人,品性不行。
他的储君之位,算是到头了。
宋江晚想不通,萧铭的转变为何如此突兀。
明明从前相处时,那人虽偶显狂妄,到底还算知礼守节。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逾矩之言,更遑论暧昧情愫——便是除了谈正事,两人说话都寥寥无几。
即便在人前逢场作戏,也不过是隔空对个眼神,连手都不曾碰过。
更何况那日萧铭中媚药时,他齿间辗转的都是他那心上人的闺名。
怎的忽然就......钟情于她,还要娶她了?!
宋江晚觉得萧铭就是个疯子。
她再次抬眸望向林砚之,解释道:“兄长,我跟他之前素来守礼,连手都未曾碰过。我不知…他为何突然就对我生出情意。
他分明终日念着的是他那个心上人‘卿卿’……我一定会和他退婚的。”
林砚之凝视怀中佳人,少女眼眸盈盈似含春水,桃腮胜雪更添娇艳。
“嗯,”他温声道,“晚晚,我自然信你。”
他指尖拂过宋江晚鬓边的碎发,却在心底暗叹:
唉…这傻丫头啊...
你这般巧笑倩兮的女娘,原就是叫人见了便心生欢喜的。
你是对自己的倾国倾城之貌,兰心蕙质之性,浑然未觉。
……
当晚,林砚之在砚雪居的书房待了整整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