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将半,漏声断。
林砚之的指尖再次轻叩宋江晚闺房的窗棂。
宋江晚轻叹一声,走到窗前,推开窗:“兄长何事?”
林砚之嘴角微扬:“晚晚之前答应为兄的回礼,可备好了?”
宋江晚闻言一愣,目光落在林砚之身上——他竟算得这般准?
今日午后她才将香囊绣好,晚上林砚之便来讨要了。
林砚之再次问道:“晚晚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宋江晚点头:“你稍等一下,我取来给你。”
说着,她利落地关窗落闩。
正欲翻窗而入的林砚之僵在半空,——这小丫头防他竟防得这般死!
片刻后,窗户重新开启,宋江晚将香囊从窗户中递出。
林砚之没有如他所愿去接香囊,反而道:“外头光线昏暗,我看不真切这香囊究竟是什么样子。”
宋江晚拒绝道:“你拿回自己院里,自然就能看得清楚了。”
林砚之首接了当:“我要进屋细看。”
宋江晚再次拒绝:“不行。”
她现在还不了解他吗?
他若进了屋,定会逮着自己一顿亲。
林砚之耍赖,故意威胁道:“晚晚不让我进屋,我可就要喊人了!”
宋江晚双手抱拳而立,斜睨他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喊啊!
她才不相信,林砚之会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他素来端方持重,若半夜跑来她闺房还大声喧哗,让阿娘知晓了,肯定得遭一顿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