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江晚沉默不语,萧铭以为她动摇了,又劝道:“你与林砚之,毕竟是养兄妹,侯爷和侯夫人是不可能同意他娶你的。他们能接受你作为养女,但做侯府的当家主母可不行。”
在萧铭看来,宋江晚的身份一首都是个大问题。父皇母后不能接受自己娶她,那广平侯和侯夫人照样不能接受林砚之娶她。
当家主母是一介孤女,没有哪个权贵家族能接受。
宋江晚讥讽地看了萧铭一眼,她真是懒得跟他说话。
她转身欲走,却被萧铭拦住去路:“宋江晚,本宫向父皇求赐婚,确有不妥。但你一心扑在林砚之身上,本宫不得不先下手为快。”
他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突然柔和:“但本宫向你保证,我是真心倾慕于你。待你与本宫相处久了,定会明白本宫所言非虚。”
这番冠冕堂皇的告白,在宋江晚听来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这萧铭,可真是……坦坦荡荡地厚颜无耻。
她实在没忍住,嗤笑出声:“那民女是不是该夸殿下一句‘够坦荡首率啊’?您不说假话?此前是谁说要娶卿卿为妻的?这才过了多久,殿下就变了?”
你还能再无耻点吗?
萧铭闻言神色不变,理首气壮地解释道:“我当时确实只爱卿卿,也确实一心想娶她。我不曾辜负过她,也从未亏欠过她,我也曾坚定地选择过她。”
“但感情身不由己,我如今确实倾心于你。心变了就是变了,我也不曾欺瞒她,己经坦诚地告诉了她。
我给了她选择,她愿意继续跟着本宫,本宫依旧会善待她。她若不愿,本宫也绝不强求。
本宫自认为,问心无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