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纪茂是猪头吗?
“晓棠。”
闻肆玉示意了一下。
“殿下身份尊贵,在外谨慎些诸位都能理解吧。”
晓棠一边说着,一边不顾周围人的眼光,拿出银针探进羽觞中。
周继明忍不住出声:“殿下放心,这些酒都是刚才才开封的,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银针没有变色,周继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也有些不快,觉得闻肆玉架子摆的太大了。
闻肆玉将羽觞推到纪停云面前,“你来看看这杯酒有没有问题。”
即便酒里没有毒,也肯定有别的脏东西,她是不会喝的。
她记得之前看到弹幕说过,纪停云久病成医,颇通药理,正好可以发挥作用了。
纪停云将羽觞放在鼻尖细嗅,片刻后,有些迟疑。
“这酒里,似乎掺了些合欢散。”
这话像投入水中的石子,引得众人都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若是殿下不想饮酒赋诗,其实可以早些开口,不必找这些借口。”
这次开口的人是周稚鱼,她眼眶还有些红,失望地看了纪停云一眼。
长公主做不出诗,想以这种方式逃过也就罢了,停云哥哥居然也帮着她,污蔑周家提供的酒有问题!
闻肆玉简首想笑,当众挑衅一个随意就能捏死她的人,这就是女主的脑子吗?
不过女主应该和男主一样,不能随意杀掉。
闻肆玉有些无语,所以这就是周稚鱼挑衅她的底气么?不能杀,不代表不能罚啊。
目光悠然地看过去,还未说什么,周继明就己经先一步拉着周稚鱼告罪。
周稚鱼甩开兄长的手,她又没说错,凭什么跟这个女人下跪道歉。
“殿下恕罪,请让随行的府医一同查看下吧。”
留着山羊须的老头查看了一番:“启禀殿下,酒中确有合欢散。”
这下,周继明兄妹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。
“这不可能,这些酒都是从周家运过来的,怎么会有问题!”
周稚鱼愤然出声。
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,有问题的酒出自周家,所以谋害本宫的就是周家人咯?”
闻肆玉语气轻飘飘的,却吓得周继明额角冒汗。
谋害皇室的罪名他怎么敢担!
只是他还没开口,就瞧见一向单纯可爱的妹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梗着脖子跟闻肆玉对着干。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殿下硬要冤枉周家,不知是对我不满还是对爹爹不满?”
话音未落,那羽觞就连杯带酒一起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脸上。
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鬓边发丝蜿蜒,混合着她脸上昂贵的脂粉一起滴落,狼狈无比。
周围顿时一片死寂。
闻肆玉擦了擦手上被溅到的几滴酒水,是她看上去很好性子吗?所以让周稚鱼产生了错觉,觉得抬出自己的爹就可以跟她呛声了。
角落里一个打扮得不起眼的男子在心里咂了咂舌,早就听说长公主不是个好说话的,看来这脾气比传闻中更火爆。
周继明迅速将被砸懵了的周稚鱼按着跪下去:“快求殿下宽恕!”
今日这事他们不占理,先是准备的酒出了岔子,差点被长公主喝下,周稚鱼又言语冲撞在后。
不论哪个,都给了闻肆玉惩罚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