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莹跟着闻肆玉伺候，留下晓棠收拾残局。

晓棠反应过来之后，“唰”地将手中鞭子扔了出去，一脸真挚地在阿蛮面前蹲下。

“恭喜你，通过了殿下的考验。”

阿蛮冷冷地盯着晓棠：“……”

晓棠和善地微笑：“殿下身份贵重，对于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是要谨慎一点的。你能理解的对吧？”

阿蛮咬牙：“你们当初也经历了这样的考验吗？”

那当然是没有，她们几个都是从小跟在殿下身边的。

晓棠避而不答：“不管怎么说，从今天起，大家就都是姐妹了。

来，我帮你把绳子解开！”

晓棠一边说着，一边动手帮阿蛮。

但是她刚才抽了那么多鞭，阿蛮身上的血肉早就和鞭子黏在了一起……

阿蛮脸色惨白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——

书房外，纪停云站在外面踌躇不决。

“公子，您染了风寒，应该好好在屋里歇着，急着跑来书房做什么？”

文元有些担忧地看着纪停云，小声劝道。

纪停云垂眸，他依稀记得，自己昨天晕倒在一个温软的怀抱内。

但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闻肆玉那句未说完的话。

“别搞得跟本宫强迫你一样，要不是你爹……”

他爹做了什么？

为什么闻肆玉说不是她强迫，可是把他掳进长公主府的人不是她能是谁？

他一醒来，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。只是到了这里，他反倒犹豫了。

纪停云垂下睫羽，浅粉色的唇不经意地抿起。

他不敢猜，可是那谜团又像猫抓似的，不断地搅动他的心情。

“纪公子，长公主请您进去。”

还不等纪停云做好决定，守在书房门旁的侍卫己经走了过来，传达闻肆玉的命令。

窗棂上糊着半透明的云母纸，纪停云靠近时会有阴影投落进屋内。

闻肆玉瞧着外面的人影己经转了好几圈了，便猜到来人是纪停云了。

纪停云进来后，发现闻肆玉正坐在案前，素白玉手上拿着一本旧书。他无意间扫到书名，发现竟是极难寻得的孤本文集。

砚池里墨迹未干，显然闻肆玉前不久才用过。烫金茶盏上热气氤氲，茶香和墨香交缠在一起，透出几分雅意。

这与纪停云这段时间见到的闻肆玉都不一样。

她会让他下跪取乐，会强势地扇他巴掌，会扣着他的脖子与他唇齿纠缠，更多的则是冷冷地威胁他，让他顺从她的心意。

闻肆玉这个人在他心里，一首都是高高在上，不容拒绝，充满侵略性的。

可是此刻，纪停云发现，原来她也会一个人坐在书房读书饮茶，如此安静柔和。

这是闻肆玉的另一面吗？

不知怎的，纪停云的心跳忽然漏了几拍。

有些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平静。

“在书房外面转了那么久，怎么进来反倒不说话了？”

闻肆玉指尖翻过书页，并没有给予纪停云一个眼神。

纪停云蓦然回过神，艰涩地开口。

“你之前说，我父亲做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