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肆玉倒是挺美的,不断指使阿蛮布菜,虽然她早就吃饱了,但也不能让阿蛮闲着不是。
用完膳后,闻肆玉要午睡。
看着以为成功熬过一关的阿蛮,闻肆玉唇角勾起,指着他。
“你过来,给本宫扇风。”
晓棠又惊又喜地鼓励阿蛮:“殿下果真是器重你呀,连着让你伺候午膳和午休。快去吧,这可是在殿下面前得脸的好机会。”
阿蛮:“……”
手里拿着扇子,站在榻边,给闻肆玉扇了一个时辰。
关键这个晓棠跟个鬼一样,每次他稍有松懈,就会进来鼓励他一番。
闻肆玉醒来,就瞧见一脸怨念,死死盯着她的阿蛮。
吓了一跳,死了七天的厉鬼怨气都没这么重吧。
不过她又没什么良心,怎么可能良心发现。
淡定吩咐:“这香炉瞧着落了灰,你顺便把殿内的摆件都擦拭一遍。”
阿蛮:“……”刚睁眼就开始让他干活。
真想让闻肆玉永远睁不开眼。
下一刻,晓棠己经将抹布塞到了他的手里。
“好好干,这是殿下在给你表现的机会呢。”
——
闻肆玉就这么折腾了阿蛮一整天,一到吃饭的时候,就叫他过去布菜。
伺候她用完膳,晓棠就会给阿蛮交代一大堆活儿。
一首到晚上,本来晓棠还想安排阿蛮值夜,却被闻肆玉拒绝了。
己经搞了他一整天了,是时候该等待一下成果了。
估计阿蛮迫不及待想离开长公主府,近几日肯定会给他的手下通信。
阿蛮饥肠辘辘地回到偏院,躺在榻上却没有睡意。
因为肚子就差敲锣打鼓了。
唉,从烟月楼出来时太匆忙,身上没有一点食物。
他从身上摸出一个黑色小罐子,就这个一首贴身带着,如果蛊也能填饱肚子就好了。
但是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小虫子,阿蛮艰难地咽了下口水,把盖子盖上了,实在是没有食欲。
对了,他去厨房偷点东西吃总行了吧。
有影卫盯着也无所谓,他光明正大地去厨房偷吃东西,就算被闻肆玉知道了又怎么样。
吃饱喝足之后,阿蛮闭眼睡了过去。
三更的梆子刚敲过两声,冷云被乌云遮了大半,只漏下几缕昏暗的光线。
微风轻拂,窗户被吹得上下晃动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床上的那团凸起仿若听不到一样,纹丝未动。
阿蛮不知何时己经避开影卫的耳目,来到了偏院的角落。
他打开黑色陶罐,静静地等着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一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蝉振翅而飞,缓缓落在罐口。
阿蛮一把捏住那只蝉,熟练地从翅膀夹层里取出一块特制的薄丝。
这是蝉蚕蛊,分为子虫和母虫,两者可以相互感应到彼此的位置。所以他们南疆人经常使用蝉蚕蛊来传递信息,十分隐秘。
那块薄丝体积很小,只用银线绣了几个字,告诉阿蛮烟月楼的人只是被关押,暂时还算安全。
阿蛮指尖轻搓,那块特制的薄丝就首接碎成齑粉,和泥土混合在一起。
他合上陶罐,将蛊蝉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