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刚听到烧红的铁钩触碰到皮肤的“刺啦”声,下一瞬铁钩就己经穿出皮肉了。
阿蛮再也控制不住,发出像野兽一样凄厉的嘶吼声。
皮肉的灼烧感刚漫开,就被更沉的撕裂感压下去,肩胛骨被硬生生撑开,连同胳膊、后背的经络都似被绷到极致的弦。
就像有两只铁爪,生生在将骨头往两边拽——
每动一下,那钩子就往骨缝里钻的更深。
鲜血顺着钩子往下滴,很快就汇聚成一小片血泊。
阿蛮半张着嘴,脸色惨白地厉害,无力地喘着气,却觉得胸膛里像被塞了碎瓷片。
呼吸都被扯得生疼。
知言和知行两人己经彻底不敢再看。
闻肆玉却津津有味地感叹,果然这方面还是刑部比较擅长,连阿蛮这样的人都痛得难以忍受。
断鸿行刑完毕之后,将锁链的另一端捡起,递给闻肆玉。
“把他栓到本宫的戈霜轩门前。”
残忍的酷刑那么多,她选择这个,当然是这个兼具了肉体折磨与精神羞辱。
被当做一条看门狗的滋味,一定不好受吧。
闻肆玉勾了勾唇,转身回去睡觉了,明天还得启程去木兰围场呢。
断鸿则按照闻肆玉的吩咐,将铁链拴在了戈霜轩门前的柱子上,然后上了锁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,在阿蛮的伤口处撒上,然后将药瓶往阿蛮身上一丢,离开了。
阿蛮无力地靠着柱子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沉重的铁钩和锁链压迫着他的身体。
冷汗己经将衣服都浸透,却连抬手擦一把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盯着那瓶金疮药,缓缓苦笑了一下,还是第一次亲身体会这种酷刑。
闻肆玉这个蛇蝎毒妇。
难怪朝中人人都惧怕她。
戈霜轩正间里,巧莹、晓棠、曲青、蕙兰以及断鸿,五个人站在闻肆玉的面前,听着她安排后续事情。
“明日巧莹和曲青陪本宫一起去木兰围场,晓棠和蕙兰留在府中,若无重大事情无需传信。”
闻肆玉指尖轻点扶手。
“至于断鸿,你留下来看着阿蛮,府中影卫也尽数留下。”
断鸿立即凝眉:“殿下不妥,此去木兰围场至少需八九日,若是有刺客袭击,曲青她一人难以保护你。”
曲青小脸不悦地绷起,但是事关闻肆玉的安全,她不得不承认断鸿说的对。
断鸿能坐上长公主府的影卫统领,他的实力自然是远在其他影卫之上。
“放心,本宫此去会将府内的侍卫带走大半,他们也不是酒囊饭袋。”
闻肆玉眸光定定地盯着断鸿:“你留在府里的任务,就是把阿蛮看紧了。”
“若有人想营救他,需要将来人全部拿下。”
断鸿仍有些不放心,只是对上那双沉静的眸子,他还是败退,躬身领命。
晓棠有些不舍:“奴婢提前给殿下做了许多点心,殿下路上记得吃。”
虽然知道闻肆玉此行带了十几个厨子,就算是赶路,餐食方面也不会差。
但她还是想多为殿下做点什么。
闻肆玉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好,本宫会记得吃的。”
“本宫不过大半个月就回京了,你们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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