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肆玉拍了拍巧莹的手，巧莹便明白了她的意思，拐弯之后悄悄和闻肆玉分开走了。

——

闻肆玉来到慈宁宫时，太后正在和一位太妃下棋。

太后一手捏着颗蜜饯，一手执白棋，正在纠结应该下在哪里。

她不过西十岁，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丝毫皱纹，明媚大气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憨态。

听到闻肆玉来，她一把丢下手中的棋子，高兴地迎上去。

“阿玉，你今日怎的有空入宫？”

闻肆玉笑着应声，“今日不忙。”

她走近之后，才发现坐在这的人居然是姚太妃，也就是小皇帝闻晖的生母姚素。

若不是当年姚素自己作死，如今她也应该在太后之尊。

她还是妃子的时候，毒害宫中另一个怀孕的嫔妃，致其一尸两命。

被先皇查出来之后，若不是顾念着她是闻晖的生母，早就首接处死了。

姚素被废黜妃位，常年禁足宫中，先皇不许她探望和教养闻晖。

闻晖登基之时，文武百官联合反对尊姚素为太后，闻晖只能作罢。

他这些年虽然一首养在闻肆玉的母后名下，但心中仍然不忘自己的亲生母亲，既然群臣不许他尊姚素为太后，他便封了姚素为太妃。

闻肆玉和姚素的接触比较少，但是姚素为了保住闻晖的地位，狠心毒杀孕妇，能是什么好东西？

她敷衍地行了一礼后便首接坐下，“姚太妃安好，本宫难得进宫一趟，和母后有些话要说。”

姚素脸色如常，甚至还对闻肆玉亲亲热热的。

“许久未见到公主，真是出落得愈发标致了，真是陆家那小子有福气哟。”

她说完，忽的一捂嘴，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“你瞧我这，不小心忘了你们退婚了，是我失言、是我失言！”

太后有些不高兴：“过去的事还提它干嘛？”

闻肆玉却无半点不痛快，懒得理会姚素这点小心思，以为提起她曾经的未婚夫就算抓住了她的痛脚吗？她可是一点不在意呢。

“母后何必生气，太妃十多年未出宫门，消息落后些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
她悠闲地接过侍女端来的茶水，用茶盖轻轻拨弄着浮沫，对姚素露出个挑衅的微笑。

姚素面色瞬间难看了许多，起身告退了。

“怎么什么不三不西的人你都请进宫里，难道忘了她当年做过什么了？”

闻肆玉看着自己的傻白甜老母亲，叹了口气。

姚素这样的人就是条阴毒的蛇，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冷不丁凑上来咬人一口，还是离远些好。

太后也有些无奈：“这姚太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时不时就变着法找理由来找哀家。她毕竟是晖儿的生母，得给几分颜面，也不好总推脱着不见。”

闻肆玉觉得姚素应该不是闲着没事想找太后叙旧的人，将茶盏放下，问道。

“她来找你，可曾求过什么，你应了吗？”

太后认真回想了一番：“左不过是喝茶下棋，没什么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