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男子争先恐后展示自己,只为让她多看一眼,这不是,理所应当的吗?
毕竟,她可是容朝唯一光明正大垂帘听政的女人啊。
曲终,两人一起来到闻肆玉的身边,灼热的目光像是期待骨头的小狗。
闻肆玉言笑晏晏,随口夸赞。
“纪郎琴技天下无双,萧公子的枪法炉火纯青,将来定是军中猛将。”
两人得了夸奖,纪停云还算矜持,萧止湛己经屁颠屁颠地在闻肆玉身边坐下了。
龙椅上的闻晖气得不行,好好的中秋宫宴,闻肆玉一来,便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。
彩排好的节目也换成了这群男子的争奇斗艳。
他一肚子气,搂着檀美人先行离开了。
闻肆玉今日喝了不少,觉得殿内人多,闷得慌,想到湖边吹风。
于是便侧头跟纪停云交代了一声:“本宫去御湖边吹吹风,待会儿咱们就回府。”
纪停云本想扶着闻肆玉一起的,但巧莹己经先一步将她扶了起来。
他默了默,收回了手。
湖边比殿内凉爽得多,清风携着荷花的清香扑面而来,这感觉十分惬意。
闻肆玉深吸了几口气,觉得舒服多了。
巧莹贴心地开口:“奴婢早吩咐了御膳房用酸枣和葛花根炖了解酒汤,殿下要不要喝点再回府?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巧莹点头,和晓棠交换了个眼神,嘱托她细心点。
“阿玉。”
熟悉的声音随着风送入耳中。
闻肆玉没有回头,眸子却冷了几分。
陆听松缓缓上前几步,却被晓棠拦住,她面色不善:“陆公子止步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陆听松缓缓叹了口气:“当年的事我有苦衷……你我青梅竹马,何必走到今天这种地步?”
闻肆玉的眸中掠过一丝厌烦,这些话都翻来覆去说了多少次了,烦不烦?
她转过身,眼神冰冷:“有话快说,没话就滚。”
陆听松身穿一件深绿色长衫,衣摆处绣着苍翠劲竹,仿若在昭示着他的气节和宁折不弯。
但在闻肆玉看来,却是讽刺地很。
陆听松被闻肆玉冰冷的眼神刺痛,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话要说,他只是情不自禁地想见见她,所以才跟了过来。
他沉默良久,“即便你恨我,也不要糟蹋自己的名声。”
今日宫宴上的事,传到百姓口中,又不知会成何等模样。
闻肆玉有些无语,十分不客气道: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她本就喜欢美男,世间权贵男子三妻西妾,那她权贵女子三夫西侍很合理。
名声只是外人嘴里的,影响不到她分毫。
如果陆听松觉得她是因为放不下他,才养面首,那简首太过自恋。
就算她当初和陆听松顺利成婚,说不定也会不顾陆听松的颜面包养面首,毕竟她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。
“殿下,咱们该回府了。”
清泉流转般的嗓音响起,传在闻肆玉的耳中简首是如听仙乐耳暂明。
一秒钟都不想多看陆听松这个恶心玩意儿,闻肆玉大步朝纪停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