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梨韵的视线也不自觉地被他吸引,指着他对闻肆玉说。
“你看那个人,眼眸狭长,瞳仁冷漠,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机深沉、满腹城府。”
闻肆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忍着笑意:“你说的是哪个?”
“就是那个手腕上缠着一条蛇的那个,”叶梨韵分析地头头是道,“他本人肯定也是个心狠手辣的,你在木兰围场碰到他可得小心点。”
闻肆玉想到阿蛮在她府里的所作所为,忍不住笑出声,他也就长得聪明了。
下一刻,阿蛮似有所感地抬起头,浅灰色的眸子盯着闻肆玉和叶梨韵。
叶梨韵正在说他坏话呢,见状有些心虚,往窗户后面躲了躲。
闻肆玉唇角轻勾,红唇张合,无声地吐出两个字。
阿、蛮。
阿蛮瞬间眼眸喷火,这女人,居然无耻地站在他的烟月楼上。
而且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还冲着他笑,难道是听说南疆前来和亲的事,所以想勾引他?
阿蛮下意识摸了摸还未好全的琵琶骨,痛楚犹在。
呵呵!
这一次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!
南疆队伍走了之后,曲青收到影卫的消息,附在闻肆玉的耳边轻声回禀。
“江月己经带到府里了。”
这是要紧事,闻肆玉转头跟叶梨韵告别。
“我府里来了客人,就不跟你一起用午膳了。”
叶梨韵见曲青这架势,也明白闻肆玉有要紧事,她也不多问,当即摆了摆手。
“反正十公主我也见到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——
柴房里,身穿鹅黄色软缎裙的女子被捆住手脚,堵住嘴巴,眼睛上还蒙着黑布。
江月有些无措地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,心情是大写的崩溃。
这好不容易挣够了钱,想要在狗老公回来前跑路,结果就被人绑到了这里。
若是要钱还好商量,就怕这些人得了钱还杀人灭口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听到一声开门声,被蒙住的眼睛感受到了外面的光线。
江月立刻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想要跟来人交谈。
“不是让你们将人请到府上,怎么做事的?”
冰泉流响般悦耳的女声响起,不轻不重地训斥了身边的人一句。
“是属下们擅自做主了,”曲青招呼两侧的侍卫,“还不去给江姑娘松绑?”
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,江月才看到眼前放着一把椅子,身穿浮光锦的女子背光而坐。
刺眼的光线让江月无法看清女子的脸,只是这通身的尊贵和压迫感,绝对不是劫财的匪徒,她稍微安心了一点。
就见那女人一挥手,屋子里的人尽数退出,还将房门给关上了。
光线褪去,周围也变得安静。
闻肆玉翻着手上影卫调查出来的东西,越看越觉得有意思。
“你、你是谁?”
没有理会女子的询问,闻肆玉淡定开口:“江月,你ooc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