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色己晚,巧莹安排着一行人在行宫休息一晚,明早再启程回府。
闻肆玉回了自己的房间后,发现阿蛮居然十分自觉地躺在她的榻上睡着了。
她走到榻边,毫不客气地将人拍醒。
“快起来。”
白天派人刺杀她一通,晚上居然还好意思躺在她的榻上睡觉,想得美!
阿蛮睁开困倦的双眼,看到闻肆玉后,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她的眼睛,耳尖泛红。
傍晚的时候……他们、他们……
阿蛮不自觉地回忆起来,一张脸慢慢变红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。
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你、你回来了?”
闻肆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口吻淡漠。
“这里是本宫的寝宫,倒是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阿蛮面色更红。
他的衣裳沉在水中,这里又没有别的衣服供他更换……
若是唤行宫的宫人进来,他怎么解释自己赤身luo体出现在闻肆玉的房间的事?
于是干脆裹上被子等闻肆玉回来,等着等着就睡着了。
“你去地上睡。”
无视阿蛮的娇羞,闻肆玉像在贤者状态的男人一样冷酷无情。
阿蛮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,“我好歹也是南疆七皇子,你就这么对我!”
他就知道,闻肆玉还是跟以前一样可恶。
之前还要让他留下来和亲,现在得到他了,就首接让他去地上睡。
用完就丢,居然连在榻上睡一晚都不让。
闻肆玉戏谑地看着他,一副无赖的样子,“那你去告本宫的状吧。”
阿蛮气愤了半天,还是老老实实裹着被子下去了。
“慢着。”
闻肆玉蹙眉拉住他,“你把被子拿走了,本宫怎么睡?”
阿蛮裹得像个毛毛虫,气鼓鼓地开口:“你爱怎么睡怎么睡,总不能让我光着下去吧。”
闻肆玉将架子上自己的那件外衣取下来,丢到阿蛮的怀里。
“穿这个。”
这是一件极轻薄的纱衣,上面坠着粒粒圆润的珍珠做点缀,流光溢彩。
可问题是,这件纱衣是半透明的,穿上跟没穿有区别吗?
阿蛮不可思议地瞪着闻肆玉。
“要么穿这个,要么就别穿了。”
闻肆玉漠然抱臂,看着阿蛮神情屈辱地将那件轻薄纱衣穿上。
白皙的皮肤上还有之前闻肆玉用鞭子抽他时留下的点点伤痕,透过纱衣若隐若现,还挺烧的,倒是更让人有欺负他的欲望了。
闻肆玉的眸光顺着阿蛮的胸膛一路往下,看到劲瘦有力的腰,然后是……
阿蛮捂住了,脸颊滚烫地瞪了闻肆玉一眼,背过身去。
闻肆玉不让他睡在床榻上,他只能在温泉池旁的软榻上凑合一晚。
——
晨起时,巧莹进来唤闻肆玉梳洗。
脚步声惊醒了阿蛮,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着,有些羞耻地缩在屏风后面,不敢露面。
不过闻肆玉倒也不是那么狠心,往屏风后面丢了件衣服,“你今天穿这个。”
阿蛮捡起来一看,正是闻肆玉昨天的衣服。
精致无比的织金镂花软缎裙,但是闻肆玉坏心眼地没有给他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