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诋毁她在先,闻晖还有脸在这里拉偏架,她早就不想忍了。反正他们迟早也是要撕破脸的,无所谓今日还是明日。
闻晖只是个没有实权的皇帝,朝堂上有她和闻鹤眠压着,就永远没有他的出头之日,根本无需畏惧。
闻肆玉的声音清冷如雪,不带半分温度。
“正是因为容朝重视孝道,臣才不得不为太妃考虑,为太妃求个公道。
只是太妃却一味偏听纵容,莫非这茶馆背后真的有太妃的默认,所以才敢如此光明正大?”
“闻肆玉!”
闻晖忍不住拍案而起,被气得浑身颤抖。
“你未免太过嚣张了,你可还把朕、把太妃放在眼里!”
闻肆玉眸中闪过寒意,衣袖一挥,桌上的茶盏碎裂西溅。
姚太妃被惊得愣住,一时间不敢说什么,只有胸膛被气得起伏不定。
“敢问陛下,是姚家一个小小茶馆的主人重要,还是臣这个长公主的清名重要?”
御书房内一片寂静,只有闻晖吸气的声音。
“那臣便告诉陛下,便是姚家全族的性命加起来,也比不过臣的一根手指。”
她站起身,眸子里满是睥睨和漠视。
“姚太妃,若你不执意催着本宫入宫,给你那姚家的表哥出气。此事过些时日,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只是现在,它过不去了。”
闻肆玉冷冷地宣告,带着令人胆寒,又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“你尽可以继续纠缠此事,那本宫还真的挺想知道,姚家是不是只有姚文这么一个人爱惹是生非。”
她脾气不好,搞得她烦了,就将姚家全族查个遍!
闻晖和姚太妃显然没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,呆愣在原地的样子,还有些诙谐。
闻肆玉淡声:“想必今日己经无事了,那臣就告退了。”
她说完,拂袖离开,也不管身后的二人作何表情。
闻晖反应过来之后,猛地将桌案上的奏折、砚台等东西推到地上,整张脸气得通红。
巨大的响动让御书房外的宫人都战战兢兢,但是这个时候,就连从小侍奉在闻晖身边的小福子都不敢进去触霉头。
姚太妃这次是真的捂脸哭泣,怒骂道。
“她不过是个公主,竟然敢不把哀家和皇上放在眼里,简首是反了天了!”
“够了!”
闻晖怒声呵斥,他实在忍不住了。
若不是姚太妃今日非要连着两道旨意将闻肆玉宣进宫来,哪会发生这种事!
“还不都怪你,非得给什么姚家撑腰!”
姚太妃擦拭眼泪的手停住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闻晖。
“你不去处置闻肆玉,竟然来怪哀家,当年如果不是哀家为了你去害那个……”
……
闻肆玉乘着步辇走在宫道上,她心情不佳,巧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,有些心疼。
她一首跟在闻肆玉的身边,最清楚闻肆玉为了小皇帝付出了多少,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