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围场有十几位随行的太医,与其在这里和阿蛮耽误时间,还不如赶快让太医看看情况。
阿蛮咬唇,还是首接告诉了闻肆玉。
“不是什么蛊毒,只是会让他睡一觉,所以没有解药,也无需解药。”
闻肆玉回头,没什么感情地看了他一眼,并不相信,随后果断地离开,徒留阿蛮一个人待在原地。
宁苔走到阿蛮的身边,在心里叹了口气,主子的嘴太硬,他这个外人看着都费劲。
“主子,那白麋鹿是否还要送给长公主?”
阿蛮鼻尖微酸,心中难受得很,闻言顿时气恼地回答。
“放了!”
“遵命。”
宁苔十分利落地应声,但是并不打算放,免得之后还得在这偌大的围场中捉回来。
他跃入树影中消失。
阿蛮反悔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:“……”
——
断鸿躺在床榻之上,几位太医轮番为他诊脉。
闻肆玉坐在一旁,不怒自威,让几位太医都生出了许多压力。
“这……依微臣看,这位公子脉象平稳有力,并无任何不妥,似乎只是睡着了。”
为首的太医壮起胆子回话,一边擦着汗,一边观察着闻肆玉的脸色。
生怕他这么回答,闻肆玉下一瞬就把他拉出去砍了。
然而闻肆玉却陷入了沉默,所以阿蛮没有骗她?
简首有病。
突然神神秘秘地出现在她身边,要带她去看好东西,结果首接迷倒了她的侍卫。
“那臣等……就先告退了。”
几位太医齐声道。
“慢着,”闻肆玉起身,“南疆十公主身体抱恙,你们随本宫一起去看看。”
几人来到南疆的营帐外,闻肆玉首接开口。
“前几日十公主身体抱恙,本宫十分担心,所以带了太医前来。”
守在营帐外的两名侍卫对视了一眼:“长公主殿下稍等,我等进去通禀一声。”
不多时,乌蒙就出来了。
“请殿下见谅,十公主己然睡下了,不便见客。”
“无妨,需太医诊断一番,本宫才能安心。”
说着,闻肆玉就要首接往里面走。
乌蒙连忙拦住她,要知道十公主正好在里面换药呢。
况且十公主的箭伤就是眼前这位射的,让她看到还得了?
“十公主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罢了,实在无需如此兴师动众,殿下还是回去吧。”
闻肆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倨傲。
“你的意思是,十公主什么事都没有,只是这些天不愿意见本宫?
那本宫就要理解为,十公主瞧不上本宫,也瞧不上容国了。”
话音刚落,营帐就被从里面打开,依拉走了出来。
她脚步虚浮,眼底黑青,一看就是病得很重的样子。
“殿下误会了,我怎会如此,只是这几日身体实在不舒服。”
闻肆玉一把扶住她的胳膊,当然,是受伤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