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也并不介意,毕竟断鸿是只属于她的忠诚小狗。
“你带着一部分人先回京,将杜家和娄家盯死,尤其是杜家。一旦发现这两家有人想要偷偷运东西出去或者是销毁什么,便首接拦下。”
闻肆玉说到正事上,神情不自觉冷了些。
虽然她不觉得这两家的妇孺会有这么敏感,毕竟她们向来是无法接触这些的,但是凡事就怕万一,还是谨慎些好。
断鸿心中微微失望,又要离开殿下一段时间了吗?
不过他面上并未透出来,而是立马应声:“属下遵命。”
走之前,他忍不住交代。
“属下带着一半影卫离开,留下宋也和他的人一同保护殿下。”
闻肆玉淡然颔首,“好,去吧。”
待穿戴完毕之后,闻肆玉才不疾不徐地出了营帐。
没想到,一拉开帘子,闻鹤眠正候在外面。
他一身玄色蟒袍,墨色缎面如凝夜,银线绣出的巨蟒鳞爪泛着冷冽光泽。
“殿下。”
低沉的嗓音传入耳中,像是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,闻肆玉面上露出淡然而疏离的笑意。
“摄政王这是在等本宫一同前去晚宴吗?”
闻鹤眠感受到闻肆玉对他疏远的态度,心中微微发闷。
他看了眼周遭侍卫,然后缓缓摇头:“殿下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闻肆玉不打算让闻鹤眠掺和进这件事中,不论他心思是好是坏,都不给他实施的机会。
毕竟,她自己足以解决这件事。
她站在原地,矜贵的眉眼中分明写着抗拒。
“摄政王若无事,本宫要先行一步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不愿意相信我?”
闻鹤眠温润的眸中闪过隐忍的痛楚,他那颗压抑许久的心中,平白生出了几分怒气。
为什么闻肆玉想要靠近的时候,便可以放肆大胆地撩拨他。
想和他划清关系时,便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装作一副两人之间根本不熟的样子?
他不要划清关系。
他也不是可以随手丢弃的玩物。
闻鹤眠凤眸微沉,带着些许侵略性的眸光看着闻肆玉,缓缓抬步靠近。
他不顾周遭侍卫的目光,与闻肆玉贴近到毫无距离时,狠狠吻上了闻肆玉的唇。
闻肆玉微微蹙眉,稍微使了些力道便将人推开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响起。
闻鹤眠被打得微微偏了头,白皙的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清冷纤长的睫羽垂下,在眼睑处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,透出几分脆弱感。
唇角有几丝嫣红渗出。
他伸出舌尖,舔了舔。
在这微微的疼痛中,闻鹤眠却尝到了几分满足的味道。
殿下对他生气也好,至少不是漠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