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刘鑫在半梦半醒间,突然听到营外喧闹,急忙起身查看,只见士兵慌乱奔跑。
他拉住一名士兵问道:“何事惊慌?”
“太守,敌军想从南侧偷袭,幸好被巡逻兵发现,太史将军己赶往左营应对。”
刘鑫闻言一惊,急忙奔向南营,果然看到太史慈与赵云在场。
太史慈迎上前来解释:“太守,今夜丑时,巡逻兵发现异常,发射信号箭,末将才知道张举想夜袭。
现在敌军己被击退,但夜色太浓,末将不敢追击。”
“其余三面有无动静?”
刘鑫追问。
“没有,敌军只攻了一面。
此地扎营是精心挑选的,位于斜坡,坡度适中,北面高可以眺望,敌人攻击需要绕道爬坡;东面与敌营相对,防守严密;南西两面地形崎岖,夜间难以行走。”
张举选择南路,必然历经艰辛。
巡逻兵因人声与绊脚石而警觉。
扎营地由刘鑫与太史慈共同选定。
此刻敌军被击退,太史慈稍显得意。
刘鑫询问:“敌军攻势怎样?”
“猛烈无比,估计兵力不少于三千。
但尚未进入营地就被鹿角阻挡,几轮箭雨过后,营外留下千余 ** 。”
“张举攻营竟派出如此多人?”
刘鑫惊讶。
古时攻营难度极大,成功率极低。
如今战乱频仍,士兵饥饿难耐,夜盲症流行,夜晚如同失明。
攻营时仅靠微弱月光辨认,人少则易行,人多则易被察觉。
张举麾下仅八千步兵,却派出三千,近乎半数,怎会如此急迫?
刘鑫问赵云:“子龙,你怎么看?”
赵云思考片刻道:“此次攻营颇为奇怪。
我与太史慈将军同至南营,那时敌军己开始攻势,被我军箭雨阻击。
兵法有云,攻营须出其不意,方能成功。
我军营地位置险峻,本不易被攻,敌军被发现后仍强行进攻,实为不明智之举。”
“若非敌军将领愚蠢,必有他意。”
“哈哈,子龙所见与我不谋而合。
张举非无能之人,而是急于消灭我们。
白日试探,夜晚攻营,皆显急躁。”
“张纯与丘力居与公孙瓒对峙己八月有余,大战一触即发。
非张纯、公孙瓒轻率,实则对峙过久,耐心耗尽,士气低落。
明知时机未到,却不得不战,否则军心涣散,士兵自溃。”
“半年前,我右北平军击败乌延,令张纯、张举与乌丸联军士气大减,勉强支撑至今。
如今苏仆延下落不明,而我军现于石门,张举必以为苏仆延亦败于我。
他怎能不急?哈哈哈哈。”
太史慈与赵云点头赞同刘鑫的分析。
太史慈忽然道:“太守,末将有一计。”
“何计?快说!”
“张举攻营己败,此刻其营必乱,防备松懈。
不如我军也去攻营,或可一战而定。”
刘鑫皱眉思考。
此时丑时,距天亮还有两个时辰。
太史慈之言有理,张举败军归营至少需一个时辰,那时其营必乱。
若趁此机会攻营,或能成功。
正如赵云所言,攻营之关键在于出其不意。
赵云支持太史慈夜袭敌营之计:“太守,虽有些许风险,但值得尝试。”
刘鑫沉吟:“不可。
张举性情急躁,此乃兵家大忌。
我军应稳扎稳打,待其自败。
夜间攻营风险太大,我军仅三千余人,若张举有所准备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太史慈还想争辩,刘鑫打断他:“子义,我明白。
攻营或许胜算较大,但我军实力薄弱,不容有失。
身为太守,我必须为士兵们考虑,稳妥取胜方为上策。”
太史慈提议:“若太守允许,可由子龙率骑兵前往。
骑兵速度快,可增加胜算,且张举未必知晓我军有骑兵。”
刘鑫心存顾虑:骑兵元气大伤,正值重整之际,此刻出击是否明智?加之赵云非首属将领,指挥不易。
然而,赵云精通骑兵战术,由他领兵夜袭,确有胜机。
赵云自告奋勇:“太守,今夜张举败军返回,营地必将陷入混乱,此乃天赐良机。
若太守信任在下,愿领命前往!”
刘鑫深知需深思熟虑,他正欲纳赵云于麾下,拒绝恐失其心意。
于是,他决定放手一搏:“子龙,你率八百骑兵出击。
切记,随机应变,自身安全为重。”
赵云领命而去,筹备战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