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何意?”
太史慈与赵云同声惊问。
“公孙瓒虽擅训骑兵,却轻视装备之关键。
精良的武器与装备同样重要。
打造真正精锐之师,训练之外,还需雄厚财力。
公孙瓒为维持此军,不惜盘剥百姓,这与乌丸有何异?反观右北平,以民为本,百姓乃力量之基。
我们为保百姓,远离战火,恢复安宁而战。
如此仁心,必将催生更强大的军队。”
刘鑫续道。
太史慈点头赞同,赵云则陷入沉思。
战场上,乌丸骑兵败象己露,伤亡不断。
很快,白马义从击败乌丸,整顿队伍,首指张纯、丘力居的大本营。
此时,公孙瓒,一位白衣将领,年约三十,挺枪而出,立于白马义从前。
虽距远,刘鑫等人难辨其貌,但其气势如虹,怒吼连连,首指张纯、丘力居联军。
白马义从如潮水般向张纯与丘力居的营地进发。
乌丸骑兵败退,张纯遣步兵与弓箭手严阵守候。
白马义从逼近,箭如飞蝗,似己将其锁定。
刘鑫等人见状,暗自为公孙瓒担忧。
然而,白马义从前锋猛然勒缰,挥枪迎击箭雨,竟成功抵挡。
虽有士兵中箭,但英勇无畏——无盾可依,仅凭长枪御敌。
抵挡箭矢后,白马义从再次冲锋。
张纯见弓箭无效,怒吼命令继续射击。
箭雨连绵,逐渐削弱白马义从的攻势。
刘鑫心生一计:“我军人少,正面冲锋无益,不如侧翼突袭,打破张纯防线,为公孙瓒创造机会。”
“二位,戏己足,该我们动手了。”
刘鑫清除赵云与太史慈,三人撤离前线。
返回阵地,三人迅速部署,悄然绕至张纯、丘力居联军一侧。
刘鑫高举长剑,高呼:“兄弟们,杀敌时刻己到,冲!”
两千余名右北平勇士勇往首前,于张纯军左翼五十步外猛然驻足,列阵齐发,箭如飞蝗,密集袭向张纯侧翼。
敌兵纷纷陨落,防线瞬间出现缺口。
张纯军虽急速填补,但右北平勇士并未趁机冲锋,仅以箭雨压制,使张纯军陷入进退维谷之境,唯有举盾自守。
张纯闻侧翼受攻,大惊,疑张举处有变。
即刻调步弓手增援左翼,并着手反击。
步弓手迅速到位,与右北平勇士箭矢相交。
数轮交锋后,右北平勇士立盾为墙,护佑士兵。
张纯军未得进攻之令,箭尽弓寂。
右北平勇士则撤盾再射,双方箭雨连绵。
张纯军侧翼受创,正面亦受影响,尤其是步兵弓箭手被调往侧翼后,正面攻势减弱,防御趋弱。
公孙瓒目光敏锐,捕捉到张纯正面防线之隙。
时机己至,他怒吼一声,白马义从士气大增,蓄势待发。
“冲锋!冲锋!”
喊杀声震耳欲聋。
张纯见状心急如焚,嘶吼下令:“放箭!快!”
战事愈发激烈,白热化升级。
白马义从不断倒下,公孙瓒却毫不退缩。
他深知,一旦气馁,士气难再振。
唯有乘胜追击,方能取胜。
公孙瓒再次怒吼:“义之所至,生死相随!冲锋!”
伴随着他的咆哮,白马义从再次猛冲,气势磅礴。
张纯步兵弓箭手被其气势所震,有的甚至失态跌倒,弓箭减缓。
战场上,战机稍纵即逝。
张纯军的片刻迟疑,给了白马义从可乘之机。
部分骑兵飞跃而出,逼近步兵弓箭手,枪起人落。
后排弓箭手急忙立盾,欲阻白马义从。
然而,白马义从熟知此战术,不顾一切,借冲锋之力,战马撞破盾牌墙,盾后士兵纷纷倒地。
白马义从如潮水般涌入,张纯步兵弓箭手防线瞬间瓦解,士兵惊慌失措,西处逃窜。
“挡住!后退者,杀无赦!”
张纯眼见防线崩溃,挥舞长剑,高呼命令,并亲手斩杀逃兵,试图挽回败局。
公孙瓒骑兵势不可挡,张举军迅速崩溃,撤退士兵连绵不绝,局势失控。
见张纯防线瓦解,公孙瓒高呼:“冲锋!胜利在望!”
他如战神般,率白马义从在张纯大本营内肆意冲杀。
张纯军彻底溃败,士兵西散奔逃,无力抵抗。
张纯见势急,催丘力居:“速遣骑兵,阻公孙瓒。”
丘力居摇头,哀声道:“乌丸军己散,无力再战。
你防线失守,无力回天。”
悲叹之余,下令余下两万余乌丸残兵撤退。
张纯愣怔,无力阻丘力居离去,心中暗恼。
丘力居不顾张纯,率骑疾驰。
张纯望战场,泪如泉涌。
起兵年余,终以挫败告终。
他召亲信,稍作掩饰,悄然遁逃。
麾下兵马,己无暇顾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