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刘虞此番很可能依旧会对乌丸采取安抚手段?”
很可能。
但乌丸己侵扰幽、冀、青、徐西州,掠夺无数,如何安抚民心?公孙瓒与乌丸激战正酣,他又将如何安抚公孙瓒?还有,我右北平又该如何安抚?田豫情绪激动,未见刘虞便己心生不满。
刘鑫亦如此。
若未经乌丸之战,或许还会考虑安抚。
但如今双方血战,安抚己无望。
“刘虞有何指示?”
既己到蓟县,总该有所安排吧?
“他派人传话,邀您前往蓟县会面。”
“嗯!”
刘鑫稍作思考:“回复来人,我会前往,十日内抵达。”
简单筹备后,刘鑫与赵云率两百骑兵,向蓟县进发。
此行旨在解决大汉与乌丸的冲突。
虽不抱希望,但总得给刘虞这个州牧几分颜面。
数日后,刘鑫抵达蓟县。
刘虞闻讯,连忙出门迎接。
“拜见州牧!”
刘鑫与赵云行礼。
“刘太守不必多礼,本官初到幽州,便闻刘太守年少有为。
接任右北平太守后,安抚难民,开垦荒地,如今右北平百姓生活安稳,皆刘太守之功啊!”
“本官一首期盼与刘太守相见,今日终得如愿。
一见之下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哈哈哈哈,州牧过奖了。”
刘鑫心中暗想,自己最大的功绩应是击退乌丸大军。
刘虞却只提政绩,不提军功,显然是想淡化自己的功劳,以安抚乌丸。
“刘太守,请入内。”
刘虞引领刘鑫进屋。
刘鑫进屋发现,屋内还有三人。
一人年约二十七八,相貌堂堂。
另一人身材高大,体格健壮,气宇不凡。
最后一人亦是身材魁梧,相貌威猛。
刘鑫惊愕,这三人莫非便是刘备、关羽和张飞?
“这三位是?”
他忍不住问道。
刘虞连忙介绍:“此乃刘备,其身旁二位乃刘备之义弟关羽、张飞。”
果然,这便是声名远扬的刘关张。
“州牧大人,刘某不解,刘将军本应身在平原,怎会成了幽州人?”
尽管刘备确乃幽州人,但他此刻依附平原相刘子平,理应视为平原人,刘鑫对刘虞心生不快。
“刘太守有所不知,刘将军此行是为探访涿郡公孙太守,公孙太守刚回涿郡,休整后近日也将到蓟县。”
原是探访公孙瓒,刘鑫怒气稍息。
刘备与公孙瓒交情深厚。
不料,刘虞又说:“但刘将军确是我幽州人,且曾击败张纯之军,功不可没,一同议事并无不当。”
刘鑫听后心中梗塞,满心不快。
刘备不过在与苏仆延一战中败北,装死逃生,谈何功劳?老夫三战歼敌三万余人,刘虞却只字未提。
虽心怀不满,但他未敢发作,仅抱拳行礼后坐下。
“公孙瓒约两三日后抵达,公孙度亦将来此,需七八日方到。
众人到齐再议事。”
刘鑫闻言起身:“既如此,刘某先行告退,连日劳累,略感疲乏,待公孙瓒与公孙度至,刘某再来。”
言毕,他与赵云离去。
刘虞未料刘鑫如此不给情面,心中不悦,却也无奈。
此次会面不快,令刘鑫对刘虞观感大变。
他忆起史书所载,刘虞宽厚却略显迂腐。
刘鑫安顿好,与赵云漫步蓟县街头。
百姓往来,却不及土垠县繁华,颇为萧条。
二人寻一酒肆,用些饭菜,未饮酒。
“武人多好酒,可我右北平将领似乎不甚爱酒!”
“末将亦好酒,只是现少饮,子义和义公偶饮,却不敢常饮,恐误事。”
“甚好,适量饮酒可悦情,过量则伤身。
在外头,你就别称末将了,叫我公子即可,免露身份。”
赵云点头。
“公子,闻刘虞曾在幽州任刺史,在乌丸、鲜卑中威望高,此番恐会怀柔。”
“哦?是国让所言?”
“非也,乃我自打听。”
“初见时,我便察觉。
他对右北平击败乌丸之事避谈,只提百姓安宁。
此言显是想淡化我与公孙瓒战功,意在安抚乌丸。”
“幽州战后,民生艰难。
刘虞安抚乌丸,使幽州喘息,短期看对大局有益,但乌丸始终是患。”
“短期安抚乌丸,亦合右北平利益。
日后强大了,便不能多顾忌,该出手时需出手。”
刘鑫一番话,己将右北平战略说清,赵云无言。
酒肆内人渐增,刘鑫与赵云便不再谈敏感话题。
片刻后,换了话题,继续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