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A心知自己不是对手,向赵云行礼:“将军枪法无懈可击,我佩服至极。”
赵云谦逊回礼:“张将军不必客气,日后我们便是同僚。”
刘鑫走上前笑道:“你二人都是我右北平的栋梁之才。”
赵云、张A连忙行礼,刘鑫摆手让他们免礼。
“张A,你可曾领过兵?”
刘鑫问道。
“我曾带领西百乡兵抵御黄巾军,后加入官军,但不幸被打散了。”
张A回答。
“听说太守击败了乌丸,我钦佩太守的为人,想投效麾下,但路途遥远,又怕不被接纳,所以没来。
近日看到举贤令,才决定前来,希望太守能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既然来了,而且能成为我右北平军的一员,我必定会重用你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投靠其他人?比如公孙瓒也曾击败过乌丸。”
刘鑫这样问,是想试探他的志向。
张A略显尴尬:“我曾投靠过公孙瓒,但被拒绝了。”
原来如此,公孙瓒不接纳他,他才来到这里。
刘鑫深知张A的能力,公孙瓒不识人才。
“没关系,既然进了右北平,就是我军的人了。”
刘鑫不再多说:“义公,让他随子义前去。”
战后,幽州到处都是乱军。
刘鑫占据了渔阳、辽西等地,需要清剿各地的乱军,这件事由太史慈负责。
“啊!难道是那位射死乌延的太史将军?”
张A惊呼,显然对太史慈极为崇拜。
“正是,为何如此惊讶?”
“听说太史将军箭术超凡,能在两百步外一箭毙敌。”
两百步?这话有点夸张了,百步穿杨己经很难得了。
刘鑫笑而不语:“你放心,不久你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太史慈到了。
“子义,你不是去清剿乱军了吗,为何返回?”
刘鑫惊讶地问。
“太守,有紧急情况。
一股黄巾军正逼近冀州,人数约二十万。”
“什么?”
刘鑫大惊:“离我们多远?”
如果只是进入冀州,太史慈无须急报。
众人急忙回到屋内,展开地图。
“太守,这股黄巾军势力庞大,虽然号称二十万,但精兵不过五万。
据说,他们从徐州进入青州,攻打北海、平原,北海恐怕己经失守了。”
太史慈神色凝重。
“子义,无须担心。”
刘鑫知晓太史慈之虑,安慰道:“伯母自有吉运相伴,不久你可回北海接母至右北平。
既能母子重逢,右北平亦比北海安全。
孔融虽不错,但见识有限,难以保全北海。”
“多谢太守。”
太史慈拭去泪水接着说:“那黄巾军在平原受挫后,转往冀州,沿途抢掠,正向渤海郡进发。”
渤海?刘鑫面露忧色。
渤海郡地处三州交界,距范阳县仅百里,至渔阳亦不过一百五十里。
若渔阳未归刘鑫治下,尚可置身度外,如今却需警惕。
黄巾军若至边界活动,范阳或渔阳皆可能遭袭。
“黄巾军既至渤海,我右北平岂能旁观?首领何人?目的何在?”
“首领为龚都、管亥,目的不明。
末将闻讯即回土垠,右北平需出兵剿贼,勿使其踏入幽州。”
太史慈怒拍桌案,想起黄巾军侵扰北海之事,愤愤不平。
“子义,需冷静。
为将者,应沉稳,不可失态。”
“可……”
太史慈欲言又止,被刘鑫打断。
“常理而言,黄巾军入幽州可能性不大。
幽州贫瘠,无可掠夺,且携民而行,难以供养军队。
他们或更愿意西进,深入冀州。”
刘鑫手指地图,沿冀州路径划过,忽然停下。
“冀州邺城附近,朝廷兵力强盛,州牧制恢复后,各地招兵,黄巾军即便深入冀州,也难逃一劫。”
“他们或许想穿越冀州,进入并州,与张燕的黑山军及郭太、杨奉的白波军会合。”
张燕以太行山为营,麾下号称百万。
白波军则是今年二月于并州兴起的黄巾势力。
“若真如此,他们在渤海郡或许只为掠夺,收获后便西进。”
赵云看着地图分析。
“但这仅是猜测,无论如何,我们必须出兵,巡查范阳周边,以防龚都、管亥冲动北进幽州,那将是大祸。”
“子义,公孙瓒有何打算?范阳县毕竟属涿郡!”
“不知!我是在渔阳得知消息,公孙瓒或许未知黄巾军逼近范阳。”
刘鑫思索后,决定不等公孙瓒,立即部署:“子义与张A留守土垠。
张A新来的,我还不知其字。”
“义公率步兵万人,子龙领骑兵三千,随我即刻出发,粮草由国让调配。
义公、子龙速去准备,一个时辰后发兵。”
“太守,怎能让我不去!”
太史慈急切请求。
“子义,你对母亲的挂念我能理解,刚才情绪激动了些。
身为将领,冷静是必备之质,这次你留下。
先在土垠筹备,战后领两千兵马回北海接母亲。
同时,派遣使者前往涿郡告知公孙瓒,我军可能进入范阳,避免误会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子义,不必多说。
右北平每次战斗,你总是身先士卒,义公久居城中己跃跃欲试,这次让他大展拳脚。”
他接着指向张A:“这位是张A,新加入幽州,武艺超群,你多关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