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之中,局势混沌不明。”
田豫叹息:“董卓在京中一手遮天,百官无权无势,无人能制。
此景荒谬至极,违背忠臣之道,定会遭到众人反对。”
左伯愤慨地说:“袁绍身为西世三公之后,才情不济却野心勃勃,引董卓入京,实在不该。
董卓昔日平定黄巾之乱时,纵容士兵掠夺百姓,与黄巾贼无异。”
赵云满脸忧虑:“董卓难道真要废黜陛下,改立陈留王?”
众人皆看向刘鑫。
刘鑫安抚众人,缓缓说道:“董卓为何要逆袁绍及百官之意,提出废立之事?”
赵云满心疑惑。
国渊思索片刻道:“或许是为了独占废立之功,排挤袁绍等人,独揽大权。”
刘鑫点头:“不错。
扶持陛下,董卓虽有功,却会落于袁绍之后,他不满足于此。
董卓手握重兵,在京中独尊,废黜陛下便否定了袁绍及百官的功劳,再立陈留王,他便能独占此功。
且陈留王年幼,易于操控。”
“再者,陛下背后有何氏、袁氏等势力支持,何氏乃南阳大族,又是陛下母族,袁家西世三公,对董卓不友好,是他掌权的阻碍。
董卓欲废黜陛下,削弱这些势力,方能对付他们。”
“董卓既敢提出,定会行动,否则威信尽失。
废立之事,或许就在这一两个月。
国让,你需密切关注京城动向,及时回报。”
众人听后,皆面露忧色,朝廷之乱,无人欢喜。
国渊怒斥:“朝中百官皆为无能之辈。”
他看向刘鑫:“太守,难道我们真要坐视不理吗?”
刘鑫瞪了他一眼:“从右北平到洛阳,相隔两千余里,你让我如何是好?况且,仅凭我一己之力,又能有何作为?”
国渊深知此言非虚,心中失落。
“但请诸位放心,董卓虽肆意妄为,天下之人却不会任其摆布。
各地太守、州牧中不乏有实力者,终会有人挺身而出。”
“自黄巾之乱以来,盗贼横行,百姓苦不堪言。
如今新君驾崩,陛下年幼,又被董卓操控,天下诸侯自然不会听从董卓号令,从此诸侯间再无约束。
我猜测,诸侯之间必将纷争不断,外敌亦将趁机入侵,乱世将至。
我刘鑫承继父位……”
说到这里,刘鑫忽想起自己的太守之位尚有名无实,两年来正式任命的诏书仍未下达。
两载光阴,得诸君鼎力支持,右北平焕发生机。
我坚信,即便遍寻幽州乃至西海,亦难寻如此佳地。
然乱世将至,非我力所能及。
我所能为者,唯护佑此地百姓,免受战火荼毒。
望诸君助我,共守百姓于乱世,我心足矣!
刘鑫深谙历史,汉灵帝刘宏昏庸,但其在位,诸侯尚未表面和平。
刘宏崩,朝纲崩塌,乱世将至,董卓之乱仅是序章。
此言意在警示众人,预备乱世。
众人闻之,皆沉思。
须臾,田豫挺身而出,拱手言:“太守,自归右北平,吾己决心追随,今后亦然。”
赵云亦表态:“末将誓随太守,报乌丸之仇。
大仇未报,末将必誓死守护右北平。”
国渊、左伯、韩当、张A等亦表忠心。
见众人忠诚,刘鑫甚慰,遂遣众人各司其职,独留赵云,议扩骑兵之事。
是年,经张世平引荐,刘鑫识得在乌丸、鲜卑中声名显赫之阎柔。
借阎柔之力,右北平得马八千余匹。
复经刘虞于上谷郡市场购得千余匹。
加之旧战缴获,右北平马匹总数逾一万八千,其中作战用者至少一万三千。
基于此,刘鑫决议再扩三千骑兵。
战马价昂,幸幽州邻草原,马匹五千钱一匹,然亦非小数,几耗刘鑫两年屯田之收、造纸之利及战场所获。
言及屯田,国渊于三郡屯田逾三百万亩,每户均得十五亩,家家有田,成果显著。
蒲林至,半年余,进展缓慢。
或因匠人不善兵器设计与改造。
刘鑫遂命其组矿队,专事勘探采矿。
不负有心人,两月后,蒲林于土垠城近处发铁矿。
显然,挖矿更适其才。
刘鑫渐忘兵器研制之事,蒲林未忘。
一日,持一兵器至,外观似刘鑫昔日所绘。
“太守,看此兵器,吾己制成。”
刘鑫讶异,本己无望。
解兵器,细观之。
“如何制成?是否依吾要求?”
“太守,自是按您要求。
吾亦有几分聪慧,方成此物。
太守何不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