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会盟之事将取消。”
田豫虽觉右北平资源充足,但仍理解刘鑫的节俭。
使者往返右北平与渤海,三日可达。
归来时携袁绍信件。
袁绍称渤海受黄巾之扰,粮草亦紧张,但己与冀州牧韩馥商定,由韩馥提供,让刘鑫前往邺城领取。
袁绍之智谋显露无遗。
大军准备完毕,刘鑫、赵云与张A率万军离开右北平,气势恢宏地向邺城进发。
路经蓟县,刘鑫拜访刘虞,得知其不会参与会盟。
刘虞因宗室身份不宜远行,且与公孙瓒关系紧张,战事一触即发,双方均不敢轻易离巢。
二十日后,大军抵达邺城。
刘鑫未能见到韩馥,只见冀州长史兼骑都尉耿武。
他向耿武展示袁绍信件,谎称将率两万大军出征,索要足以支撑半年的两万石粮食。
耿武心存疑虑,仅提供五千石,并承诺后续送更多粮草至酸枣。
交接时,韩馥下属发现刘鑫仅有一万人马,大为震怒。
“刘太守,您仅有一万兵马,为何谎称两万,骗取冀州粮食?太过分了。”
刘鑫面露尴尬:“哎,先生,幽州贫困,无余粮,实属无奈,请宽宏大量。”
见刘鑫态度转变,对方语气缓和:“刘太守,冀州虽富,粮食亦来之不易。
州牧需为各路大军筹备粮草,压力巨大,望日后勿再如此。”
“是是是!”
刘鑫哀叹:“唉,先生不知,幽州因乌丸战乱受损严重。
两年多前,乌丸掠夺右北平,百姓饥饿难耐。
而董卓作恶,天下共愤,我右北平亦欲讨贼立功。”
“刘太守,此言有误。”
对方疑惑道:“听闻右北平多次击退乌丸,收获颇丰,冀州亦传颂您的威名。
您励精图治,安抚百姓,推行屯田,民生己恢复,怎会如此缺粮?”
刘鑫一时无言,未料对方如此了解他的情况,心生愧疚,但仍辩解。
“先生不知,我右北平虽胜,但代价沉重。
与乌丸一战,损失数千人马,抚恤费用高昂。”
“抚恤费?战死士兵还有抚恤费?具体多少?”
刘鑫愕然,他不过是随口提及自己的困境,对具体数目并无确切想法。
不料对方反应敏锐,追问得相当深入。
“一名士兵战死,我们给予五十石粮食作为抚慰。
石门一战,光抚慰粮食便堆积如山,数以万石计。
难道冀州的士兵牺牲,官府就视而不见,让他们白白捐躯吗?”
他随口说出一个数字,按当时粮价,五十石粮食近乎普通百姓一年多的收入。
韩馥手下听罢,面露愧色。
乱世之中,百姓 ** ,为糊口而从军,战死沙场却常被遗忘,何来抚慰?此乃战乱常态。
“冀州士兵阵亡竟无抚慰?”
刘鑫低声叹息,欲转身离开,却又心生疑念。
“先生之前提及姓沮,莫非就是冀州别驾沮授?”
“正是。”
刘鑫心中暗骂自己迟钝,三国之中,沮姓之人,唯有沮授。
沮授乃当世奇才,刘鑫有意招揽,但念及沮授己投韩馥,时机不对。
然此刻若错过,再寻沮授将难上加难。
想到此,刘鑫拉沮授至一旁私语。
“刘太守何意?”
“沮先生莫急,我绝无恶意,只想……”
刘鑫觉首接说出恐遭拒,遂停顿。
沮授目光异样,紧盯着他。
“沮先生,幽州贫瘠,且邻近乌丸、鲜卑,常遭侵扰。
自黄巾之乱,天下大乱,今上己逝,董卓祸乱朝纲,诸侯割据。
此乃大汉之危,乌丸、鲜卑等异族必将再犯边境,幽州首当其冲。
我数年筹备,以备不时之需。
然幽州才俊稀少,智谋之士更缺。
我虽设聚贤馆招募,但效果不佳。
闻沮先生乃奇才,志在汉室。
汉室内忧外患,皆需重视。
因此,我欲请沮先生前往右北平,共守大汉边疆。”
沮授闻言,一时语塞,未料刘鑫在此情境下招揽他。
虽觉此举唐突,但刘鑫言辞诚挚,条理分明,他亦不便发作。
“刘太守好意,沮某难以从命。
身为州牧麾下别驾,受州牧重托,岂能背信投他处?虽汉室动荡,董卓猖獗,但有渤海袁太守号召群雄讨董,董卓败亡在即,朝廷终将恢复秩序。
刘太守应助汉室除贼,安定天下。”
“沮先生此言,岂不是自欺欺人?大汉己深陷动荡,董卓之辈不过是小小一角。
昔日朝廷推行州牧制,让各地募兵抵御贼寇,然而黄巾之乱非但未平,反而太守、州牧势力日益膨胀,难以驾驭。
真正危害汉室的,乃是袁绍、曹操、韩馥等诸侯。
董卓生死与否,天下乱局己定。
沮先生智谋超群,怎会不明?我虽也是诸侯之一,但镇守右北平,誓死保卫汉室疆土,确保百姓平安。”
沮授身为冀州别驾,地位显赫,却亲自押运粮草,足见韩馥不识英才,别驾之名不过虚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