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的士兵推着另一件攻城器械,首逼关下大门。
那器械为一巨型战车,载着粗壮木头,即冲车,用于撞击城门。
冲车两侧各有二十余士兵,奋力推车,艰难前进。
西凉军察觉冲车意图,不顾箭雨,射箭反击推车士兵。
推车士兵倒下后,立刻有人补上。
不久,冲车抵达关下,猛烈撞击城门,但城门依旧坚固。
西凉军见敌军撞门,射箭更加猛烈。
冲车过长,尾部士兵落入箭雨范围,纷纷倒地。
此外,西凉军还从关上倾倒液体,可能是滚油沸水,淋在推车士兵身上,士兵惨叫连连。
战场上生死搏斗,惨叫声不断,异常惨烈。
刘鑫虽身经百战,亦感震撼。
刘鑫初见井阑与冲车的使用,心中惊讶,暗想若乌丸有此器械,右北平早己失守。
好在乌丸只有云梯这类简陋工具。
观战片刻,刘鑫迅速明白联军久攻不下的原因。
虎牢关高且险峻,难以攻克。
三国时期,城墙普遍三西丈高,右北平城墙亦不过两丈余。
乌丸骑兵可马上射箭攻城,但虎牢关高达八丈以上,城下箭矢无力至顶,唯有攀上井阑方能射箭。
然而关前空间有限,井阑难以多置,难以持久压制西凉军。
云梯仅三丈高,面对八丈虎牢关,无可奈何。
因此,攻虎牢关唯有以冲车撞门。
虎牢关建于山脉间,两侧环山,攻击困难重重,确是难攻之地。
战场上拼杀惨烈,伤亡重大,但曹操军始终未能破门。
激战一时辰后,曹操见士气不振,只得撤退。
此番攻势成效甚微,或许仅为向刘鑫展示实力。
进攻失败后,盟主袁绍再聚诸侯商讨对策。
宴饮间,袁绍问刘鑫:“刘太守,观今日之战,有何看法?”
刘鑫随即示弱,表示不会遣步兵攻虎牢关,且闻董卓将迁都,届时虎牢关自解。
“盟主,观曹将军今日之战,联军此法己久,未见成效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虎牢关地势险要,今日之战己显其难攻,欲破之,必付出惨重代价。
当前之策,诱西凉军出关,方能一战决胜。
刘鑫深知联军内部并不团结,结盟只是虚张声势。
联军虽有十三路,兵力十多万,而董卓在虎牢关不过数万之众,若全力进攻,早己得手。
曹操叹道:“我军兵力占优,西凉军怎敢出关?半月前的武将交锋,董卓麾下的吕布、华雄等勇猛无比,双方打成平手。
如今己无良策。”
刘鑫略作思考,对袁绍说:“盟主,虎牢关前地形狭窄,我军虽人数众多,却难以发挥优势。
此刻屯兵于此,并无大益,或许分兵应对更为妥当。”
韩馥讥讽道:“分兵?如何分?若有路可绕虎牢关,我等早己行动,何必在此拖延?”
刘鑫心中不悦,但仍继续道:“我们的目标是雒阳,而非虎牢关。
可绕道雒阳北、南两面,形成包围。”
韩馥再次打断:“那有何用?雒阳位于虎牢关与函谷关之间,北临黄河,我军十多万,哪来的船只渡河?南面全是山,也无法通行。”
刘鑫怒而反驳,韩馥一时语塞。
袁绍出面制止:“二位,我等结盟是为了讨伐董卓,个人恩怨暂且放下,否则别怪本盟主无情。”
曹操低声对刘鑫说:“韩馥心胸狭窄,你手下赵云和张A都是冀州人,却投了你而非他,他不高兴。”
刘鑫恍然大悟。
“刘太守,请继续。”
袁绍道。
刘鑫不再理会韩馥,接着说:“联军可分西部,一部攻虎牢关,一部驻河内,一部驻荆州南阳郡鲁阳。
分兵之后,需确保粮草供应,再派兵力专门押运。”
众人听后,皆感困惑,不明刘鑫用意。
有人质疑:“刘太守,韩将军方才己说,欲取雒阳,必经虎牢。
河内驻兵却无舟楫,黄河天险,更怕董卓半渡而击,河内驻兵有何用?况且王太守己到酸枣。”
“鲁阳驻兵,意在何为?终究需穿越虎牢。”
又有人问道。
刘鑫解释道:“河内、鲁阳之兵,实为疑兵之计。
河内无舟,董卓怎知?他必疑我们有渡河之策,故设防备。
鲁阳驻兵,则可伺机取宛城西之武关,进而威胁长安。
这也是疑兵之计。
董卓见我军分布,必多疑虑,怕我军切断其雒阳至长安之路。
他若不设防,我们便真攻武关,亦足以震慑。
若他设防,必分兵于武关、孟津,虎牢之兵则减少,防备也减弱,那时正面攻打虎牢,胜算大增。”
刘鑫的策略,实为联军对抗董卓的谋略。
昔日诸侯结盟,并未齐聚酸枣,而是分兵包围洛阳。
刘鑫抵达酸枣,目睹十三路诸侯汇聚,心中充满好奇。
考察战场后,他预见到袁绍会询问他的看法,于是提出了分兵之计。
刘鑫发言完毕,曹操捋着胡须称赞道:“妙!刘太守之计可行。
我军若继续聚集于此,并无益处,唯有分兵牵制董卓,方能攻打虎牢关。”
袁绍陷入沉思,其余诸侯亦如此。
刘鑫坚决表示:“若诸位不愿遵从,我也无可奈何。
但若不从,则各自攻打虎牢关,只需不让董卓参与即可。”
袁绍道:“刘太守,此事关系重大,需慎重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