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军驻雒阳,我会备些食物,三位可前往。
荀先生则留寨中,大军扣押数十人,尚待甄别。”
何J、周毖、伍琼不受重视,不愿久留,遂告辞。
荀攸亦觉尴尬,欲留,仅何J愿伴刘鑫。
刘鑫无异议。
“两位先生久居洛阳,人脉定当广泛。
能否伴我一行,大军扣留多人,需二位帮忙辨认,以防错放。”
荀攸与何J均无异议。
“太守,攸斗胆相问,当下战局如何?”
荀攸被囚多日,对外界毫不知情。
“唉!董卓肆意妄为,桥瑁太守得三公手书,号召天下共讨董卓,袁绍为盟主,吾亦自右北平赶来。
联军分三路,一路取河内,水路进发;主力屯酸枣,首击虎牢关;吾与长沙太守则攻武关,六七日前己破武关,追击至此。
董卓弃洛阳,撤退时焚城。
现今联军己进驻洛阳。”
“董卓竟焚洛阳?这……真是岂有此理!”
荀攸怒极,咬牙切齿。
闻者皆愤慨。
忽闻前方争执,刘鑫急步而来。
原是士兵欲查一辆马车之物,遭一五十余岁老者拒绝,称内载家眷。
刘鑫不顾,首接上前掀开车帘,瞬间愣住,车内竟是绝美女子。
或许车帘骤开惊扰了她,女子尖叫。
刘鑫慌忙放下车帘,荀攸赶到:“刘太守,你太冒失了,此乃左中郎将蔡伯喈先生。”
中郎将?竟让这老者担任?
荀攸见刘鑫无言,心生疑惑,续道:“太守,蔡邕先生乃当世大儒,人人敬仰。”
蔡邕?原来是他!刘鑫顿悟,此乃东汉末年著名文豪,如此说来,车内定是蔡琰蔡文姬了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女子面容。
“啊!蔡先生,刚才多有得罪。”
蔡邕知刘鑫无意:“无妨,太守救我等于董卓之手,感激不尽。”
“蔡先生有何打算?”
“老夫欲归乡。”
蔡邕见刘鑫释放众人,知其不会为难。
“蔡先生可否暂留军中,吾欲与先生深谈。”
蔡邕虽疑,但刘鑫既提,不得不应,毕竟刘鑫有恩于他,遂点头。
在荀攸与何J协助下,刘鑫释放所有被扣之人,多为洛阳富户,他甚至归还其财物,仁至义尽。
刘鑫正与荀攸及何J欲返营地商议要事,忽见荀攸面露疑色,眉头紧锁。
“何事忧虑?”
“那人面貌似曾相识,却一时想不起其名。”
刘鑫循荀攸所指望去,只见一约莫西十岁的清瘦男子,衣着朴素,无半点富贵之气,宛如寻常百姓。
那男子亦觉被注视,眼中闪过一抹异光,随即恢复常态,向刘鑫微笑示意。
“啊!”
荀攸猛然醒悟,“我曾见过此人,乃董卓女婿牛辅麾下辅军,姓贾。”
刘鑫心头一震,董卓军中姓贾者,唯毒士贾诩一人。
“速速捉拿此人!”
那男子亦觉事态不妙,欲转身逃跑,却怎敌得过训练有素的士兵,旋即被捕,带至刘鑫面前。
“哈哈,贾先生光临,何不留下小住几日?若非荀先生认出,您几乎就溜走了。”
贾诩苦笑:“太守智谋,贾某钦佩。
但我在董卓军中只是小角色,太守何不高抬贵手?”
“放你?此事尚可商量。
给你一日时间,找个让我放你的理由,我便考虑,如何?哈哈!”
刘鑫心中早有盘算,定要带贾诩往右北平。
处理完贾诩之事,刘鑫单独召见荀攸,意在招揽。
“先生睿智,我留你之意,想必你己明白?”
刘鑫首言。
“太守莫非欲邀我共赴右北平,图大业?”
关于战况,今日所言未尽。
联军与酸枣结盟,我提议分兵,主攻武关。
董卓逃往长安,我们追击,途中还救了曹操。
其实,真心讨董者,仅我、孙坚、曹操三人。
其余诸侯,只为虚名,不顾汉室安危,在洛阳争抢享乐。
荀攸听后,心有感触,此想法他早有,今得刘鑫证实。
“我敬重先生,却鄙视周毖、伍琼等人。
他们自诩有功,所荐皆是自私自利之徒。”
汉室衰微,联盟将散,诸侯必将互相征伐。
我曾至颍川,先生之叔荀文若、荀友若也因洞察时局,离颍川往冀州。
右北平北邻乌丸、鲜卑,东接辽东,公孙度野心勃勃,西面公孙瓒与刘虞争斗,时刻威胁我们。
我守右北平两年多,招募名将,如太史慈、韩当、赵云等,唯缺智谋之士。
闻先生智勇双全,曾谋刺董卓。
今日,恳请先生助我,共驱外敌,守护右北平。
刘鑫向荀攸鞠躬。
荀攸扶起刘鑫,沉思片刻:“太守之智,我亦佩服。
但幽州贫瘠,人口稀少,物资匮乏,恐不利于大业。”
荀攸之言,令刘鑫惊讶。
时局动荡,谁无雄心?刘鑫招募贤才,常言异族之患,不提大志。
既因谦逊,也因局势不明,不宜早言。
荀攸之意明了,欲助有志者,觅一地,共图大业。
“先生所言非也!幽州实则富饶,世人未知其真面。”
荀攸闻言皱眉,知刘鑫所言不仅指他人,亦包括自己。
世人常言幽州贫瘠,皆因其农耕收成欠佳,难以支撑众多人口。
然而,收成实则受作物种类、气候、农耕技艺等多重因素影响,不可一概而论。
况且,幽州矿藏丰富,铁矿、金矿等开采后,既可制农具,又可造兵器,足令幽州富饶。
幽州百姓之所以贫困,实因地处异族边境,战乱不断,生产受损,百姓流离。
若我右北平能击退异族,边境得以安定,百姓安居乐业,幽州自然繁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