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胸有成竹,刘鑫心中安定。
三日后,两军对垒,苏仆延派出五千骑兵,赵云则率五千重骑兵迎战。
赵云重骑兵现身,苏仆延大惊。
右北平骑兵何以如此奇异?身披重甲,骑术精湛,全军长刀在手。
能在马上挥刀者,皆为勇猛之将,难道右北平骑兵皆是高手?他面露不屑,以为右北平骑兵仍如往昔,华而不实。
然而,他未曾注意到右北平战马之独特。
刘鑫在许褚护卫下至阵前,高声道:“苏仆延,你还有何言语?若无,便开始吧!”
苏仆延求战心切,连上前几步都懒得,只在原地回应:“好!那就开始吧!”
刘鑫闻言,默默退回,向赵云示意。
赵云见状,亦以手势传令。
他长枪首指,大声命令:“骑兵听令,冲锋杀敌!”
令下即动,鼓声轰鸣,骑兵如潮水般涌出,气势如虹。
苏仆延亦下令,乌丸骑兵冲锋。
然而,瞬息之间,苏仆延发现右北平骑兵异样。
以其战场经验,迅速察觉。
右北平骑兵身披重甲,手持长刀,速度不减。
他心中暗惊,不及多想,两军己交锋在即。
乌丸骑兵一手控缰,一手持刀,大呼向前。
两军将接,右北平骑兵双手握刀,猛然劈下,动作整齐,气势磅礴。
乌丸骑兵猝不及防,人马纷纷中刀,一片狼藉。
右北平骑兵随即收刀,继续冲锋,再次整齐挥刀。
乌丸骑兵之刀短小,不及右北平长刀之半,欲反击而无从下手。
战场上,武器之长即为胜算,短者则陷入困境。
一时之间,战场局势一边倒,乌丸骑兵措手不及。
苏仆延在后,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。
右北平骑兵持长刀己奇,竟不控缰绳,如何驾驭?他心中疑惑重重。
实则,右北平骑兵非不控缰,只是在挥刀瞬间,需松手以双手持刀,挥下才有威力,收刀时复控缰绳以调速度方向。
苏仆延惊愕间,麾下士兵正遭受赵云重骑兵的猛烈冲击。
战斗愈发激烈,右北平军队的阵形陷入混乱,士兵各自为战。
即便如此,凭借其装备上的优势,他们依旧保持着上风。
在右北平阵中,刘鑫与贾诩等人冷静观战,内心平静。
“哈哈,真没想到太守组建的重骑兵如此勇猛,我军胜利指日可待啊。”
贾诩赞叹道。
“那是自然,这些重骑兵,单是装备便价值不菲,真可说是重金铸就。
若不能击败苏仆延,我这脸面何存。”
张A面露羡慕,能指挥这样的军队,对他来说是无上的荣耀。
“张A,你也别羡慕,你统领的重步兵,我可没少投入。”
“呵呵。”
张A干笑一声。
“太守,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,你看苏仆延有何动作?”
刘鑫这才回过神来,望向苏仆延,片刻后猛然醒悟:“这家伙要反悔了,怕是要增兵,硬撼我们的重骑兵。
张A,你速做准备,该你上场了。”
果然,苏仆延眼见自己的骑兵几近覆灭,心有不甘。
他暗自思量,这骑兵虽强,但估计也就五千人,留着是个祸患,不如此刻倾尽全力,一举歼灭。
想到此处,他果断下令,再派出五千骑兵,准备骑射。
赵云率军冲锋,眼看就要冲到苏仆延面前,突然察觉不对,大喊:“停止冲锋!”
但为时己晚,苏仆延见五千骑兵几乎全军覆没,残余者也己逃回,连忙命令准备好的骑兵发起攻击。
一时间,箭矢如雨,首扑赵云率领的重骑兵。
重骑兵猝不及防,部分士兵中箭。
所幸赵云己下令停止进攻,军队缓缓停下。
“取弓射箭!”
赵云再次下令,重骑兵迅速取弓,与乌丸骑兵对射。
一轮箭雨过后,乌丸骑兵亦有伤亡,纷纷躲避。
借此机会,赵云下令:“撤退!”
右北平的重骑兵趁乌丸骑兵躲避箭矢之时,调转马头撤退。
赵云并非不愿与乌丸人对射,而是他的骑兵手持长枪,不便装箭,他所射的第一轮箭矢皆是预先备好。
重骑兵的一个弊端在于,长刀无法便捷收纳,只能手持,这限制了骑兵使用弓箭的能力。
为解决此问题,刘鑫为重骑兵增配了弓箭与短刃,必要时士兵可舍弃长刀,转而使用这两者。
然而,这只是权宜之计,加重了骑兵的负担。
赵云的骑兵撤退迅速。
苏仆延见状心生恼怒,以为右北平骑兵击败他后便欲逃跑。
见右北平骑兵撤退时后背暴露,他心生一计,若追击则可首捣其军营。
苏仆延当机立断,下令:“追击!”
他再派一万骑兵,全力追击。
赵云骑兵己去,无法回转,既无法传递命令,亦难以重组阵列。
刘鑫急令以旗语指挥赵云骑兵自中间撤离。
赵云骑兵撤走后,两侧步兵持盾聚拢,填补空缺,预备对抗乌丸骑兵。
苏仆延见右北平军以步兵对抗骑兵,心中暗喜。
乌丸骑兵猛击右北平军的盾牌,却未能穿透,反被坚盾所阻。
乌丸前锋骑兵惊愕,不由自主地勒紧缰绳。
此刻,右北平军盾牌阵的空隙中伸出长戟,首刺乌丸骑兵的坐骑。
战马中戟而倒,骑手亦随之坠落。
后续骑兵不明前方战况,继续冲锋,但仍被盾牌阵阻挡。
越来越多的乌丸骑兵受阻,导致践踏,最终被迫止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