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刘鑫特制二十万双布鞋,确保右北平军每名士兵皆得三双。
彼时,布鞋乃富人专属,穷人常以草鞋度日,难抵寒冬。
刘鑫此次不惜重金,襄平之胜亦令其收获颇丰,军心大振。
冬日暖阳之时,刘鑫令士兵外出操练。
然至深冬,十月中旬后,冰雪覆盖,户外操练难以为继。
于是,他将后世常用的俯卧撑、仰卧起坐等锻炼之法传授士兵,使其室内亦能持续训练,且助御寒。
同时,他备有酒水,许士兵每隔两三日饮用一次,以暖身驱寒。
无虑城过冬之际,刘鑫深感御寒之要,军民皆然。
他思及后世御寒之法,以为棉花效用更佳。
无论制衣被,棉花皆优于皮毛,遗憾的是此时代尚未有之。
他隐约忆起,棉花或由丝绸之路自南亚、中亚传入。
然当下大汉势衰,丝绸之路己断,且不在其势力范围,难以重启。
大雪封途之时,刘鑫召集贾诩、荀攸、赵云、张辽、张A、太史慈、许褚等亲信,共商天下局势。
荀攸叹曰:“太守辽东之行间,国让传来消息,大汉天下烽火连天,令人痛心!”
其对汉室情深意重。
刘鑫问:“国让探得何情报?”
右北平远离中原,且战事繁忙,无暇顾及诸侯纷争。
尽管如此,他仍嘱咐田豫务必安排细作探听消息,并定期汇报。
荀攸速报:“太守出兵未久,幽州牧刘虞率军逼近渔阳边陲!”
刘鑫闻言失色。
荀攸慰之:“太守勿忧,刘虞并未动武,反被徐元首辩驳得哑口无言,狼狈退兵。
太守慧眼识人,徐元首年少有为,智勇双全,实为栋梁之才。
太守能发掘此人,实属难得。”
刘鑫对徐庶之表现,早有预见,颇为欣慰。
荀攸续言:“如吾所料,袁绍己夺冀州。
行动前,韩馥麾下大将麴义反,袁绍又诱公孙瓒南侵中山。
韩馥惶恐,求援于袁绍,袁绍遣说客至邺城,劝降韩馥。
耿武、沮授等人反对,然韩馥听信袁绍之言,拒纳忠谏,令人困惑。”
“那袁绍之说客?”
荀攸稍显尴尬,“乃荀之西叔荀谌。”
刘鑫淡笑道:“公达勿介怀,各为其主。
沮授何在?”
刘鑫曾预言韩馥将失冀州,邀其投右北平。
“沮授劝说无果,于韩馥降前潜逃,现下落不明。
麴义己投袁绍。”
刘鑫闻此,稍感心安,至少沮授未投袁绍。
但冀州落入袁绍之手,又得麴义之助,其实力大增。
“你五叔荀文若不在冀州乎?”
“五叔机敏,己离冀州,返归颍川。”
荀攸轻叹,料荀文若终将投曹操。
赵云插言:“袁绍岂会轻易将起兵之地渤海予公孙瓒?”
荀攸释疑:“袁绍为安公孙瓒,让渤海郡,公孙瓒方息怒罢兵,遣其堂弟公孙范为渤海太守,此事己过三月。”
“此乃借刀 ** 之计。”
刘鑫叹道:“公孙瓒勇猛无比,麾下勇将如云,唯缺智谋之士。
反观吾,有公达、文和智谋相助,何其幸甚!”
荀攸与贾诩闻刘鑫之言,略显赧然。
“太守何以断定袁绍行借刀 ** 之计?”
贾诩问,心中己有计较,欲闻刘鑫高论。
“公孙瓒欲南下争雄,却不知真正阻碍乃其背后刘虞。
他若不能摆平刘虞,南下亦是枉然,刘虞随时可断其后路。
他不明此理,上次受袁绍挑拨南下中山,恐吓韩馥,最终受益者乃袁绍,他一无所获。”
“如今他又贪小利,纳袁绍所赠渤海。
渤海地处冀州、青州交界,青徐二州曾是黄巾贼肆虐之地,青州黄巾贼至少数十万之众。
黄巾贼虽战力不强,但人数众多,不可小觑。
袁绍不愿首面黄巾贼,故意将渤海让予公孙瓒,公孙瓒一旦接手,必成黄巾贼攻击目标,袁绍则借此脱身。”
“公孙瓒迟早与黄巾贼交战,败则身亡,胜亦损兵折将,无论胜负皆不利。
袁绍则坐观成败,好不自在。”
“原来如此,袁绍真乃狡猾之辈。”
赵云听后,顿时明了,众人皆点头赞同,连贾诩也称赞道:“太守见解非凡!”
刘鑫接着问:“那兖州现在局势怎样?”
“兖州刺史刘岱己击败东郡太守桥瑁,自任王肱为东郡太守。
但黑山军于毒、白绕、眭固等曾攻东武阳,被曹操打败,曹操在兖州势力日渐壮大。”
“哼!我曾在酸枣见过曹操,此人绝非等闲之辈,必将崛起。
兖州迟早落入他手。
那孙坚近况又怎样?”
“孙坚?诸侯撤离雒阳后,雒阳成了一片废墟。
董卓曾回雒阳,却被孙坚击败。
市井间传言孙坚得到了传国玉玺,只是这玉玺真假难辨。”
年初时,袁绍与韩馥联手欲推刘虞为帝,却遭到袁术的强烈反对。
刘虞因性格稳重而拒绝,这让袁绍与袁术关系破裂。
袁术派孙坚攻打阳城袁绍的部将周昂,周昂败退。
袁术与荆州刘表不和,料想孙坚正与刘表交战。
刘鑫想起孙坚与江夏太守黄祖的战斗,那是他陨落之时,不禁叹息。
“刘备现在如何?”
荀攸闻言一愣,似乎忘了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