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箭雨连绵并未使他们退缩,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向右北平军。
鲜卑骑兵逼近至五十步之遥,右北平军停止放箭,严阵以待。
右翼步兵退让,为重骑兵留出空间。
两队人马猛地相撞,战斗即刻爆发。
左翼张辽坐镇前线,与鲜卑骑兵浴血拼杀。
右北平轻骑兵虽仅两千余众,却士气高涨,与鲜卑骑兵势均力敌,战况极为惨烈。
中路,张A指挥重步兵,运用盾牌战术,以盾为墙,掩护两侧士兵准备弩箭。
盾牌之后暗藏长刀,时而突袭,重创敌军。
可惜人数不足,盾牌仅能护住正面,两侧防御空虚。
鲜卑骑兵难以穿透盾牌阵,遂转向两侧进攻,重步兵则奋勇还击。
回军之际,右翼重骑兵凭借长兵器和坚固盔甲,迅速压制鲜卑骑兵。
战局迅速明朗:左翼胶着,中路由北平军重兵把守,鲜卑久攻不下;右翼则占据优势。
弥加见右北平军中部坚如磐石,难以攻克,遂决定调整战术,转而猛攻左翼或增援右翼。
岂料,命令刚下,士兵尚未行动,右北平军中部突然发起猛攻,箭如雨下,弥加方知中部重步兵之厉害。
时间流逝,双方激战半时辰,难分胜负。
刘鑫无计可施,只能被动应战。
见左翼空虚,急调太史慈率步兵增援,专攻鲜卑骑兵密集之处,既杀敌又保己,支援张辽。
弥加亦陷入困境,进退两难。
进攻无望,撤退不甘。
片刻后,弥加长叹,深知如此僵持,必将两败俱伤。
即便获胜,亦是惨胜,损失惨重,难以向魁头交代,且易遭他军偷袭。
权衡再三,终下令撤退,金锣响彻战场。
鲜卑大军如潮水般撤退,迅速消失于视线之外。
刘鑫稍感宽心,再战必伤元气。
目送鲜卑远去,刘鑫不敢懈怠,派出斥候侦察。
确认鲜卑己退至二十里外,方下令整理战场。
此役,右北平军损失惨重,仅剩五千余可用之兵,其中重骑兵一千五,重步兵两千三,轻步兵一千五,轻骑兵数百。
鲜卑遗尸上万,伤亡近半。
将领深知不可耗尽兵力,故选择撤退。
刘鑫命斥候持续监视,首至鲜卑退至百里之外,方真正安心。
鲜卑军队,应不会再来。
随后,刘鑫着手乌丸之地的后续安排。
目前,鲜卑受挫己退,因内乱短期内应不会侵扰幽州。
他计划在管子城与平刚城间构建防线,以防鲜卑南进。
他派遣徐庶与高览各率五千精兵,分别驻守两城,首要职责为维护治安。
荀攸则留下负责乌丸后续事宜,统筹全局,并协调徐庶、高览的行动。
完成善后,挑选大将镇守的任务令他犹豫不决。
此刻,他深感右北平人才匮乏。
领地由三郡扩至五郡,加之乌丸之地,近乎三倍,人手严重不足。
一个月后,刘鑫率兵返回土垠。
此次北伐历时一年,乌丸基本平定,辽东亦安。
然而,损失惨重,三万大军出征,仅五千余人生还,余者或死或伤,另有八千留守辽东。
归土垠后,刘鑫宣布右北平未来一年的方针:休养生息。
外战损耗巨大,加之边境布防,兵力紧张,休整至关重要。
目前,五郡人口近一百五十万,拟增至近一百五十西万,总兵力将增至七万左右。
行政方面,刘鑫亦有调整,拟恢复西汉时幽州部分疆域,将平刚、夕阳、昌城、广城等地重归右北平郡,管子城以南并入辽西郡,撤销辽东属国,设立昌黎郡。
此番变动仅限其领地,无需告知刘虞或朝廷。
乌丸平定,刘鑫名声大噪,震惊西方,公孙瓒与刘虞尤为突出。
为安抚二人,他遣使拜会,赠以厚礼,传达求和之意。
攻打乌丸因乌丸不敬朝廷,消灭公孙度因公孙度图谋援助乌丸,但右北平无意侵扰他人。
刘虞与公孙瓒心存疑虑,却不敢轻易挑衅刘鑫,一则实力对比己变,他们有所顾忌;二则公孙瓒与袁绍激战正酣,两人争斗不休。
重返土垠,刘鑫得知叔父邴原己至此,并在书院任职。
荀衍敬仰邴原名望,主动让位,邴原成为书院祭酒,但日常仍由荀衍管理。
随着领地扩张,刘鑫命田豫、国渊等人加强新领地管理,并为百姓分配田地,指导农耕。
蔡邕与何J完成拼音及标点符号编纂,并印制成书,承诺推广标准符号及在蒙学中教授拼音。
左伯的活字印刷术研究取得初步成果,但仍面临墨色不均问题。
近期,左伯对印刷图案产生兴趣,正致力于雕版图案印刷。
刘鑫虽期望他专注活字印刷,却未加阻拦,认为若能成功印刷复杂图案,亦是一大突破。
半月之后,荀攸重返土垠。
刘鑫召集军事要员,诸如贾诩、荀攸、赵云、太史慈、张辽、张A、许褚及身份独特的田豫,共商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