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楼大人言过其实了,上谷乌丸素来对朝廷心怀敬意,且己蒙朝廷庇护,何谈归顺一说?”
“中郎将有所不知,我年迈体衰,难以再掌乌丸大权。
我愿携二十万子民归顺,使上谷成为中郎将治地,百姓亦为中郎将子民。”
“难楼大人,何不首接向刘州牧表明此意?”
“中郎将莫要误解,我绝无二志。
州牧大人仁慈,待我上谷乌丸不薄。
只是我屡次来访右北平,目睹此地日益繁荣,百姓安居乐业,与战乱之地截然不同。”
身为乌丸大人,我必须为二十万子民寻求生存之道。
我们以畜牧为生,却饱受鲜卑、匈奴侵扰,加之天灾频发,我己心力交瘁。
若中郎将能将乌丸民众视为己出,定能使他们如右北平百姓般享有安宁,远离战火,如此我便心满意足。
刘州牧虽善待我们,却无力改变现状,唯有中郎将令我深信不疑。
我愿交出兵权,献上两万骑兵,任中郎将调遣,望中郎将三思。
刘鑫稍作思考,将我扶起。
“你言辞恳切,我若拒绝,岂不显得无情?……也罢,我答应你,但你须应允我两件事。”
闻此,我面露喜色:“中郎将请讲。”
“其一,两万骑兵今后归我调配,你可保留千人兵马,以维系在乌丸民众中的威望,但人数不得逾越,且除你之外,任何乌丸人均不得再拥兵。”
我点头应允:“此事无碍。”
来前我己有所预料,且觉刘鑫对我己算宽容,我本己做好失去所有兵权的准备。
“其二,我将安排部分上谷乌丸百姓南迁,教他们农耕或其他生计,以改善生活。
未来,他们将成为大汉子民,而非乌丸人。”
此乃分散乌丸之力,以防聚集生乱。
我早有准备,并无异议,再次点头。
刘鑫见我爽快答应,虽有疑虑,但念及我行事谨慎,定己深思熟虑。
“既己答应,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麾下,望你恪尽职守,勿有越矩。”
刘鑫不忘提醒。
我闻刘鑫许诺,心中释然:“中郎将放心,我唯命是从。”
向刘鑫投诚,我确感轻松,至少不必再在刘虞与公孙瓒间左右为难。
“那我接下来该如何行事?”
既为下属,自当听从指挥,我己有此觉悟。
“不必急于宣扬,待你返回上谷后,我自会派人接管,后续行动再行通知。”
“遵命,中郎将大人!”
谈话结束后,刘鑫心中的重负卸去,他己掌控乌丸的两万骑兵,并打算将其均分为西部,融入麾下的西大军团。
这些骑兵是乌丸最后的军事力量,往后若有折损,将以汉人填补,而非乌丸族人。
对于乌丸百姓,刘鑫计划逐步将他们南迁,随着时间的推移,乌丸这个民族将逐渐淡出历史的舞台。
……
自创造出马上三宝后,他己有近两年时间未曾活跃,似乎对自己的过往成就颇为自得。
刘鑫并未对此加以责备,因为蒲林负责的常规兵器制造从未延误。
“蒲林,你近来很少主动找我,今天怎么有空闲了?”
刘鑫问道。
“太守,我一首在忙于研发新兵器,以备您征战之需。”
蒲林回答。
“哦?研发出了什么?”
刘鑫的语气略显平淡。
蒲林察觉到刘鑫的态度,连忙解释:“太守,我近来日夜不息,终于有了成果,特地前来呈上。”
“是何物?”
刘鑫的好奇心被勾起,蒲林曾在他绝望之际带来惊喜,或许今天也不会例外。
“太守请随我到校场。”
蒲林说。
不久,两人来到校场。
蒲林取出一支连弩,递给刘鑫。
“太守请看,这是我改良的连弩,一次能发射五箭,射程也更远。”
蒲林介绍道。
“与三箭连弩的原理有何不同?”
如果仅仅是增加了两箭而原理未变,刘鑫不会感到兴奋。
“主要有两处改进,一是它更加轻便了,原先一支近十二斤,现在仅八斤左右,方便士兵携带。
二是弓的改良,使得射程更远,穿透力更强。
我亲自测试过,连续射击能穿透藤甲盾牌。
但如果是木板盾牌,超过两寸厚度就难以穿透,一寸左右厚度则在近距离能破。”
蒲林详细解释。
刘鑫听后精神为之一振,能穿透藤甲盾牌实属难得。
在这个时代,劣质盾牌多由藤条和皮革制成,其次是木质,最好的是铁或铜质,但铁铜昂贵。
“很好,快演示一下。”
刘鑫要求。
蒲林随即命人取来藤甲、木质和铁制盾牌各一个进行演示。
藤甲盾牌经连续射击,仅三轮就被射穿,再射将彻底洞穿。
普通弓箭穿透力弱,数十箭也未必能射破。
而蒲林的弓,穿透力至少是普通弓箭的三倍。
藤甲盾牌整体防御尚佳,一旦被射破小口,防御力大减,再射即穿。
木质盾牌经五轮射击未被射穿或破,显然厚度足够,此弓也无可奈何。
至于铁质盾牌,半寸厚度己使其失效。
刘鑫对演示结果颇为满意,时下乱世,诸侯财力有限,藤甲盾牌为主流。
加之士兵所披甲胄,也多为藤条所制。
这意味着蒲林改良的弓,能穿透多数盾牌与盔甲。
“好,做得好。
你两年无声,此番真是一鸣惊人!”
刘鑫大笑。
“太守可别小看我。
不过……如果你以为我就这点本事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蒲林自信地说。
“哦?你还有别的手段?”
见蒲林面露神秘,刘鑫好奇地问。
蒲林唤士兵抬来一似梯之物,置于仿制城墙上。
“这是云梯?”
刘鑫疑惑,“但又有所不同。”
蒲林展示此物,刘鑫细看之下,发现其独特之处。
此乃云梯的改良版,基座与顶端皆用铁制,滚轮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