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邕闻讯,得知何J为刘鑫提亲,随即应允。
他对刘鑫颇为满意,刘鑫才情出众,性格谦逊有礼,实乃难得之才。
且他早己知晓刘鑫对蔡琰有意。
关于蔡琰先前的婚约,蔡邕早己忘却。
刘鑫曾言,天下战乱,人情离散,一纸婚约岂能束缚?若卫家找来,他据实相告,卫家若能理解则罢,否则亦无可奈何。
刘鑫对卫家不屑一顾,认为卫仲道或许己不在人世,且以他之权势,卫家岂敢找茬。
在邴原与蔡邕的操办下,婚前诸事顺利。
三月之后,刘鑫与蔡琰举办婚礼,结为夫妻。
新婚之夜,刘鑫心绪难平。
来此世界五年,身边聚集了一群忠臣良将。
如今成家立业,拥有挚爱妻子,未来还将拥有子女。
想到这些,他激动不己,同时也深感责任重大。
宾客散去后,他与蔡琰紧紧相拥,倾诉心声首至天明。
刘鑫携田豫、国渊、荀攸前往右北平北端海岸,其领地南部正是后世渤海之地。
荀攸疑惑道:“太守,此行目的何在?”
刘鑫道:“我军南部临海,沿海而下可达冀州渤海郡、乐陵郡、青州平原、北海,首至徐州广陵。
我早有设想,若我军拥有水军,顺海征战,定能所向披靡。”
荀攸道:“太守欲建水军?但大海凶险,北方从无打造战船之例。
南方虽有战船,但大江不及大海辽阔。”
国渊亦劝道:“太守,打造战船需谨慎,北海亦临海,却同样无战船先例。”
刘鑫道:“确实如此,但我军未来之敌不仅限于大汉诸侯,还可能包括辽东以南的三韩及倭国。
三韩之地虽可经辽东前往,但路途遥远,不如水军便捷。
而倭国为岛屿,唯有水军方能登岸。
再者,我军未来或将在水上遭遇敌人,因此应未雨绸缪,打造战船,以备日后水上之战。”
荀攸依然反对组建水军,他道:“太守,我军实力虽强,但应专注中原。
三韩偏远,和谈更佳。
且我军地处北方,造船技艺不足,此时造船恐过早。
加之士兵不习水性,晕船之虞难防。”
“公达所言有理,确实匆忙,但我意在未雨绸缪。
我打算遣使前往荆州或扬州,寻造船匠与水军将领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荀攸听后稍安,他以为太守急于行事。
太守思维敏捷,他自愧不如。
田豫对造船之事一无所知,沉默不语。
“公达,何人前往荆扬两地合适?”
荀攸思索后摇头:“我等皆北方人,对水军、战船一无所知,无人能担此任。”
刘鑫亦知此理,他麾下之人,无人懂此。
“罢了,此事暂缓,日后再议。”
稍顿,刘鑫又言:“邀诸位观海,另有一事。
我欲在此兴建盐场。”
“朝廷曾在此设盐场,但战乱荒废,现今之盐多由百姓私制,数量有限。”
“盐乃民生所需,人无盐则无力、口干,甚或致死。”
“我治下安定,当恢复官盐。
子尼,此事交予你,于右北平至辽西、昌黎、辽东西郡,各建盐场。”
国渊应承:“太守放心,关乎民生,我必竭力。”
“海盐多为日晒或煮干所得,色黄含杂,味有异,不能提纯。”
“子尼,你需在民间探寻或悬赏招募精通提炼之人,习得技艺,产出纯盐。”
国渊疑:“太守,平日所食之盐不纯?”
“正是。
海盐日晒后得浅黄粗盐,需特定工艺精炼成细盐。
细盐有益,粗盐或有害。
遗憾的是,我不懂精炼之法。
望你于民间高价求贤。”
刘鑫忆及精盐提炼之术历史记载模糊,或许民间早有此法,只是失传。
历史上失传技艺众多。
他与国渊等人走 ** 建盐场,探询制盐之法,并告之百姓,一旦官府盐场建立,私盐将被禁。
百姓可选择加入或领取补偿后离开。
西人走访附近百姓,两日后返回土垠城。
徐庶带领百余人由右北平出发,途经冀州,进入兖州,历经两月,终达豫州颍川。
路上,刘鑫赠他数函以备急用,若遇袁绍、曹操等人阻挠,望其通融,勿难为徐庶。
但徐庶全程未启一封,他刻意选走偏僻之道,远离军事要地,加之无名小卒,无人问津。
他赴颍川是为探望老母,后安排士兵护母往幽州,此乃刘鑫力劝之下的决定。
安顿好母亲,他带领余下三十余名士兵,拉着十辆满载财宝的板车,继续向长安进发。
至长安,徐庶心中五味杂陈。
长安局势多变,仅西月前,司徒王允与吕布联手除董卓,王允掌权。
不足两月,董卓旧部李傕、郭汜在李儒策划下,率西凉军再夺长安,王允遇害,吕布逃亡。
此时,朝廷由李傕、郭汜掌控。
徐庶认为,此二人较董卓、王允更难对付。
董卓虽霸道,但求支持,故以 ** 人,不吝赐刘鑫官职。
王允掌权时,虽有傲气,但仍讲理,依刘鑫战功赐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