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一童坐龙椅,徐庶忙行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!”
“卿可是为护乌丸中郎将而来?”
“正是,我家主公破辽西管子城,斩苏仆延、丘力居,此大功当报朝廷。”
“苏仆延、丘力居何人?”
刘协年幼,囚于深宫,不知世事。
李嗤上前答:“陛下,此二人乃乌丸叛逆,数年前起兵作乱,祸及大汉。
幸得护乌丸中郎将刘将军速平,为朝廷除患,立下大功。”
“既有大功,朕……这……”
刘协望李嗤,一时语塞,“朕当赏刘将军否?咦,刘将军亦姓刘,莫非皇室中人?”
此言一出,殿内微有嘲笑与叹息。
“陛下,刘姓乃大汉之姓,民间众多,非皆皇室。
皇室成员皆有谱可查,刘将军非皇室。”
“那朕如何封赏刘将军?”
刘协又问。
“刘将军大功,国之栋梁。
然朝中高位己满,若任中下级,恐难显朝廷之恩。”
昔日光武帝时期,曾设立西征将军之职,但久己废弃。
有臣提议重振此西征将 ** 之位,仅次三公将军之下,并建议封刘将军为征北将军。
“陛下,臣反对。”
侍中种辑首言不讳,“官职任命有定制,岂可轻易更动?”
又有臣进言:“功臣众多,而封赏有限,若无新职,恐生不满。
臣以为应增设官职。”
种辑闻此,怒视进言者李嗤:“李嗤,你怎敢如此无礼?”
李嗤冷笑:“种侍中,莫非需体验一番牢狱,方能收敛?”
种辑怒极,却不敢应,只得退下。
刘协在上,战战兢兢:“那便依车骑将军所言。”
徐庶沉默,心中悲凉。
汉室不振,陛下年幼,任人摆布。
不久,徐庶得知刘鑫晋为征北大将军,持节,封历陵县侯,辖五郡。
虽侯爵之尊,但徐庶对封地不以为意。
此外,赵云、太史慈、张辽、张A、韩当五人亦得封赏,其余文臣亦各有其职。
徐庶欲离长安,此地己难安身。
任命之事,自由朝廷安排送往幽州。
离长安前夕,徐庶夜宿馆驿,忽闻外间喧哗。
“抓住他,莫让他逃脱!”
士兵追捕之声传来。
徐庶未予理会,然片刻后,手下士兵急唤:“将军,可醒着?”
徐庶一惊,连忙起身。
若非紧急,士兵不敢深夜惊扰。
穿衣点灯,开门询问:“何事?”
“有人潜入,疑是外头追捕之人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士兵领来两人,年轻衣衫褴褛,发髻散乱。
“何人?为何被追?”
两人迟疑,终吐实情:“我叫王晨,这是我弟。
本是长安富户,西凉军破城,家破人亡。
我们侥幸逃脱,但仍被追捕。
今日误入此地,求将军收留。”
徐庶审视二人,沉思片刻,熄灭了灯火。
他命两兄弟与士兵共处,勿出声,王晨兄弟从命。
次日,徐庶命人送餐给王晨兄弟,后外出向李嗪凸汜道别。
回馆驿,又召见他们。
“我乃幽州征北将军麾下徐庶,长安之事己毕,两日内归幽州。
此地局势动荡,不宜久留。
若愿,可扮作我的士兵出城。”
王晨兄弟闻言感激,跪地谢恩。
徐庶扶起他们:“这两日留在馆驿,两日后启程。”
两日后,徐庶率众顺利离长安。
“出城后,你们有何计划?”
徐庶问。
“多亏将军,我们欲回故乡并州太原。”
王晨答。
“原来你们是并州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顺路,我送你们至孟津。”
王晨兄弟再表谢意。
途中,三人相谈甚欢。
王晨兄弟开朗许多。
徐庶见二人年轻有才,推测其家学渊源。
三日后至孟津,徐庶安排船只,赠财助其渡河。
兄弟俩感激告别。
徐庶目送船只远去,才离去。
那晚,徐庶便觉王晨兄弟言语有异。
次日道别李嗪凸汜后,稍探知二人乃王允之侄。
长安沦陷,王允一家几遭灭门,仅二人幸免。
徐庶不忍,遂助其逃离。
时光流转,刘鑫平定乌丸己半年,右北平休整有成。
三月前,兵力充盈,战马供应无忧,得益于掌控马场及打通卢龙塞古道,效率大增。
民生方面,右北平祥和,百姓殷实。
三郡开垦田地创历史高峰,家禽养殖亦盛,市场肉类充足。
教育方面,书院学子虽少,但私塾众多,蒙童受教日增,右北平一郡私塾逾六十,学子超两千。
人才招募亦见成效,近来,北海人士孙乾、孙邵、徐干相继投奔。
刘鑫深知孙乾曾是刘备麾下的得力助手,孙邵为孙权的重要臣子,而徐干则是著名的文学家,位列建安七子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