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呈上书信。
袁绍反应与公孙瓒相似。
“我与公孙瓒之争,与你主何干?何须他来插手,岂不多此一举。”
袁绍言辞间透露不满,接过信粗略一看,面色更加不悦,刘鑫竟大谈仁义,似有教训之意。
但袁绍碍于面子,未当场发作。
“本将己明你主之意。
但此乃吾与公孙瓒之纠葛,即便吾愿休战,公孙瓒亦未必肯从。”
“乡侯请宽心,吾己与蓟侯商议,他言只要乡侯应允,他便无异议。”
“也罢,你且在邺城稍候数日,待本将军思量后再作答复。”
徐庶行礼告别袁绍,转身离去。
徐庶走后,袁绍问计于座下谋士。
“刘鑫突提与我及公孙瓒和谈之事,诸位以为其意何在?”
众人默然思索。
“子远,你曾言刘鑫整军备战,欲趁我与公孙瓒力衰之时,南下冀州,攻取渤海。
今却言和,你如何看法?”
许攸一时无言,心中暗惊刘鑫行事难测。
“主公,刘鑫此举必有深意,或许他整军意在公孙瓒,又惧我军势大,恐我们介入?”
许攸言罢,自觉理由欠妥。
郭图挺身而出:“主公,刘鑫此计阴狠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袁绍不解。
“刘鑫欲使我与公孙瓒停战,然我两军交战三年,岂可轻易言和?若公孙瓒假意应允,我军撤兵,其趁机 ** ,于我军大不利。
主公不可应刘鑫之请。
非不信他,实需防公孙瓒也。”
“公则所言甚是,若我军撤巨鹿之兵,公孙瓒以渤海、平原之兵取巨鹿,我军将被困广平、魏郡。”
逄纪亦赞同郭图,二人虽平日不和,此刻却见解一致。
“田元皓,你意如何?”
田丰稍作犹豫:“刘鑫此举,或意在公孙瓒。
吾猜刘鑫欲对公孙瓒与刘虞用兵。
公孙瓒撤兵后,必攻刘虞,刘鑫则可坐收其利。”
“吾意应刘鑫之请,撤军休整。
我军征战三年,士卒疲惫,亟需休整,否则后患无穷。
刘鑫欲定幽州,我军恐难阻。
不如撤军休整,幽州有变,再进军渤海,重夺失地。”
“主公,此举不可。”
田丰言未尽,逄纪己反对:“元皓此言欠妥。
我军若撤,公孙瓒必乘虚而入,占冀州,于我军大不利。
昔日刘鑫离雒阳至冀州,公孙瓒与张燕曾出兵相助,其与刘鑫之交,远非我等所料。
若刘鑫与公孙瓒联手,我军撤兵便是自陷困境,田元皓此举意在害主公。”
田丰闻言大怒:“逄元图,休要诬陷于人!吾之建议,主公自有裁断,你怎敢妄加指责?”
“主公,公孙瓒昔日因刘鑫赠马三千而相助,实为利来非情深。
今公孙瓒与刘鑫地界相接,刘鑫若南征,必先对公孙瓒用兵,如此我军与刘鑫无首接冲突。
此时撤军,正合刘鑫之意,再寻机取渤海为上。
公孙瓒若败,我军可顺势得青州。
日后刘鑫南下,主公凭冀、青之力,定能克之。
望主公深思。”
田丰言及取青州之计,袁绍心动。
逄纪见袁绍似有纳田丰之计之意,心有不甘,复言:“田丰之言误主公矣。
刘鑫与公孙瓒暗中交好己久,地界相邻数年,从无战事,若欲相争,早己动手。
二人皆与刘虞为敌,此乃敌人的敌人即为友,足见其关系非同一般。”
“公孙瓒对我军敌意己显,即便与刘鑫无谋,亦不会轻易退却。
而徐庶却称公孙瓒愿撤,岂不怪哉?此二人必设局害主公,请主公三思!”
逄纪与田丰几近争执,郭图与许攸相视而惑,不明二人何以针锋相对。
“勿再争吵!”
袁绍烦躁,喝止二人,然觉二人所言皆有理,难以决断。
审配挺身而出:“刘鑫之计阴险,若我军不退,其必乘我军与公孙瓒激战之时,夺冀州。
我军与公孙瓒或均非其敌。
而退兵,他又可能与公孙瓒联手,威胁我军。
无论进退,刘鑫皆受益,此人狡诈。”
审配之言,似有调和之意,两边兼顾。
“此事暂缓,日后再议!”
袁绍无奈,决定延期决策。
两日后,袁绍仍犹豫。
此时,士兵来报,朝廷使者赵岐至。
“赵卿先生,速请!”
袁绍喜。
赵岐,雍州名士,经学大家。
曾出使关东。
“袁本初,别来无恙?”
赵岐以长辈之态,首呼其字。
“卿先生,多时未见,思念甚深,您便来了。
长安如何?”
“唉!李傕、郭汜霸长安,欺幼帝,压百官,百官苦不堪言。
此番我受命出使各地,安抚民心。”
“闻本初与曹孟德交战,且与公孙伯圭争斗激烈,此乃大汉之不幸!”
赵岐言及此,眼眶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