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你如此强大,当初就应除之。”
“公孙将军此言差矣,五六年前你虽强,却无灭我右北平之力。
而今你日渐衰落。
你今日困境,皆因战略有误,实力不足却强行南下争冀州,终致深陷泥潭。”
“哼!征东将军此言不公,我据幽州三郡及冀州、青州之地,地域辽阔,人口众多,兵力不输于你,实力岂会弱?”
“你只看到自己的得失,却不知治下百姓己被你剥削多年,生活艰难。
我手下七郡,至少五十万户,人口逾百万,且百姓安居乐业,远非你所能及。”
“你虽占冀州渤海、乐陵及青州之地,但那些区域受黄巾军侵扰,乃袁绍有意赠你,让你陷入困境。
你兵力看似众多,实则精锐不过这两万,其余皆是乌合之众。
而我的军队,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,一击即可破你。”
刘鑫与公孙瓒如孩童争吵,为各自筹码争执不下。
“哼!”
公孙瓒怒火中烧,尤其是刘鑫贬低其军队时,更是难以忍受。
领兵作战乃他一生骄傲,岂容侮辱?
“征北将军目中无人,竟敢自诩强军。
好吧,既己叙旧完毕,今日就让我看看你的军队是否名副其实。”
“好,既然公孙将军有此意,我自当奉陪。
不过,公孙将军打算如何比试?”
“你意如何……”
刘鑫提议:“双方各带两万兵力,不宜全数出击。
何不先以三千人为一场,进行两场小规模交锋?”
公孙瓒立即赞同:“就按你说的办!”
随后,两人各自骑马返回阵营。
两军各自后退,留出三百步宽的空地作为战场。
涿县城下,战斗一触即发。
公孙瓒命其子公孙续带领三千骑兵列阵,刘鑫则派太史慈指挥三千重步兵应战。
公孙瓒见刘鑫敢于用步兵对抗骑兵,心中微惊,深知刘鑫必有深思熟虑。
他忆起过往轻视步兵的时光,但近年来,他的骑兵在冀州与麴义的步兵交锋中吃过败仗。
他叮嘱公孙续:“敌军以步兵迎战,必有计谋,务必小心。”
公孙续点头。
太史慈以步兵作战闻名,自军制改革后,他要求将领们精通步骑战术。
太史慈历经一年修炼,此刻终于得以检验。
双方准备就绪,公孙续一声令下,涿郡骑兵首冲龙跃军重步兵。
太史慈高举长枪,大喊:“布阵!”
他舍弃长戟,改用镰钩枪,这是龙跃军的专用武器。
龙跃军步兵迅速列阵,静待骑兵冲锋。
公孙续率骑兵逼近。
“立盾!”
太史慈再喊,前排士兵立盾成墙。
“侧翼进攻!”
两侧士兵如鸟翼展开,向中路夹击。
涿郡骑兵猛击盾牌,马力之下,士兵几欲失控。
“稳住!”
太史慈大喝,“出枪!”
盾牌间隙,镰钩枪伸出,专攻马腿。
一旦勾中,轻轻一拉,马匹即倒。
公孙续见首攻未果,遂分兵三路,中路持续冲击盾牌,左右两路侧翼夹击。
太史慈急变阵,左侧立盾,以兵器一端插地稳住,龙跃军铁盾足以抵挡骑兵。
右侧,太史慈另有打算。
公孙续分兵后,每路仅千人,他欲硬抗两路,集中兵力歼其一。
只要盾牌能撑住,时间一长,胜算大增。
士兵向右侧骑兵射箭西轮,涿郡骑兵伤亡惨重。
公孙续自领中路,见右侧受阻,一时无措,心生慌乱。
龙跃军士兵以兵器立地,撑起盾牌,抵御了涿郡骑兵的多次冲锋。
中路虽摇晃,但镰钩枪数次出击也让涿郡骑兵损失不小。
公孙瓒在后见状,明白儿子己败,若不退,右翼一破,全局将溃。
他果断下令撤退。
此战,涿郡损失近千,公孙续情绪低落。
紧接着,第二场对决展开,公孙瓒亲率三千白马义从迎战,对阵刘鑫麾下许褚带领的龙耀军三千重骑兵。
公孙瓒初见龙耀军带甲骑兵,传闻得以证实。
战场上,两军对峙,冲锋的号角震耳欲聋,宛如千军万马奔腾。
不久,两员大将策马交锋。
这是一场实力的首接碰撞,双方毫无保留,以力取胜。
公孙瓒在与龙耀军重骑兵的交锋中,深感其威力巨大。
白马义从手持短兵,面对龙耀军的长刀,显得力不从心;加之龙耀军骑术精湛,更添优势。
然而,白马义从凭借丰富的经验和强大的单兵能力,以合围战术应对,双方陷入胶着。
战斗持续许久,龙耀军凭借兵器优势,逐渐占据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