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腾军初到,张A不愿让大军在疲惫中冒险。
攻城停止后,龙腾军迅速撤退,寻找合适地点扎营。
而城内一片慌乱,百姓慌忙逃回,大臣们人心惶惶。
伊夷谟此刻才真正感到恐惧。
乙巴素,伊夷谟的重臣,向伊夷谟进言:“陛下,敌军猛攻国都,城内兵力不足,形势危急。
国都是国家命脉,我们必须死守。
恳请陛下调尉那岩城的兵力回援。”
乙巴素又言:“关于汉军击败晏留大军的传闻尚未证实。
但大汉强大,即便内乱不断,亦非我们所能轻易挑战。
或许可致信晏留,令其返回。”
“如此,我国兵力可增至西万余,足以抵御大汉征北将军。
请陛下深思。”
乙巴素行礼道。
伊夷谟叹息:“当初未听你的建议,才有今日之难。
大汉无论强弱,皆非我们所能轻易招惹。”
“但调兵需要时间,来得及吗?”
伊夷谟问。
乙巴素答:“臣愿亲赴汉军,陈说利害,劝其暂时撤军,拖延几日应无大碍。
待尉那岩城兵力赶到,我们就有信心抵御。”
伊夷谟点头:“好,即刻前往。”
乙巴素作为使臣来到龙腾军大营,荀攸接待了他。
荀攸问:“你在贵国何职?”
乙巴素答:“臣乃乙巴素,辅佐陛下。”
荀攸问:“为何不让贵国陛下亲来?”
乙巴素语塞,答道:“陛下身体不适,望将军见谅。”
荀攸问:“那你来此何为?投降吗?若降,只需开城门迎接即可。”
乙巴素恐惧:“陛下愿奉大汉征北将军为主,希望停战和谈。”
荀攸拒绝:“停战和谈?不可能!我军己至此,岂能无功而返?应一鼓作气攻陷国内城,俘虏你们的王上。”
乙巴素反驳:“将军,我军五万,你仅万余,攻陷国内城是痴人说梦。”
荀攸笑:“我军战斗力你己目睹,破城只在须臾。
你若不信,大可离去,我军即刻攻城。”
乙巴素大惊:“将军三思。
能否宽限三日,让我回去与王上商议?”
荀攸答应:“三日之内必须投降,否则攻城。”
乙巴素保证:“三日内必有答复。”
乙巴素离去后,荀攸、张A与田畴继续商讨。
荀攸说:“此人恐怕在拖延时间,看来他们有援军。”
荀攸微微一笑:“张将军言之有理,对方有援军我怎会不知?请看!”
说着,他铺开一幅地图。
“我早己查明,敌人在国内城东南五十里处另建一城,名为尉那岩城,与国内城相互支援,两城皆有驻军。
即是说,除了攻打辽东的两万军队,其余兵马皆驻守在这两城。”
“军师,你何时得知的?”
张A记得出发前荀攸未提尉那岩城之事。
“我命斥候提前探查尉那岩城位置及道路。
未至此地前尚不敢确定,抵达后一查便知。
尉那岩城与国内城相互支援,正是他们的防线。”
“乙巴素以为不说我们便不知,他拖延三日,实则欲调尉那岩城兵马回援国内城。
五十里路,传信再行军,三日绰绰有余。”
“若三日攻陷国内城,对我军岂不更有利?”
张A对龙腾军信心满满:“虽三日破城艰难,但今日之战,我发现敌军装备与士兵皆不及我军。
以我军之强,步兵攻城,三日必胜。”
“张将军有信心是好事,龙腾军实力我亦深信。
公孙度曾以万余杂牌军攻入敌宫,如今我军亦万余人,自当无畏。
但敌军皆异族人,无汉人参与。”
“若今日攻下国内城,尉那岩城敌军逃入乡间,我军如何应对?地形不熟,难以搜寻。
不灭之,必卷土重来。”
“此敌不除,后患无穷,我军或将如公孙度般徒劳。
因此,我认为应彻底消灭敌军。”
“荀军师所言极是,应诱尉那岩城之敌集结于国内城,再一举歼之。”
田畴亦道。
“田司马所言甚是,此乃我之计。
乙巴素拖延三日,正等尉那岩城援军。
张将军明日可率三千轻骑、三千重骑,于尉那岩城至国内城途中设伏,最多两日,敌军必经此地,以骑制步,一战而定大局。”
张A闻言,觉此计可行:“好!依军师之计。
我这就整顿兵马,准备出发。”
“张将军稍安,此时出兵动静大,恐被察觉。
待天色稍暗,分批而出,敌军便难发现。”
张A一想,白日调动六千骑兵,敌军定会警觉。
“但夜间行动亦非无声?”
调动半数兵力,且皆为骑兵,如何瞒敌?
“张将军勿忧,夜幕降临后,你率军从后方出营,绕道国内城西南。
明日,我让部分士兵藏林中,制造尘土飞扬之景,以迷敌。”
张A对荀攸之计心存疑虑,但仍深信其能力。
夜深沉,张A指挥三千重骑兵卸甲休息,亲自带领六千骑兵悄然离营,向西行进十里扎营。
次日清晨,他们继续南行后东转,迂回行军。
骑兵行动迅速,至午后己抵达国内城东南三十里处。
张A觅得隐蔽地点隐蔽骑兵,并派出斥候侦察前方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