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将军!徐将军!”
二人见赵云、徐庶,连忙行礼。
“两位,你我敌对,本不应相见,但闻二位有要事相商,我们才破例而出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征北将军己攻下涿郡,袁绍亦占领渤海,我等麾下还剩六千兵马,欲投靠征北将军,望赵将军收留。
粮草将尽,沿途逃兵不断,严纲与单经无力阻止。
赵云望向徐庶,知道投降之事己至。
徐庶接着说:“二位随公孙瓒将军多年,勇猛善战,今来投靠,我们自是欢迎。
只是……我有疑惑?”
“徐将军请讲?”
“征北将军攻下涿郡,与诸位乃死敌,为何不投靠袁绍?”
“袁绍害我主公!”
单经愤怒地说。
“何出此言?”
赵云与徐庶惊讶。
严纲沉稳,道出近日所闻,二人这才明白。
袁绍行事过分,杀公孙瓒还不够,更是西处宣扬,丝毫不留颜面。
然而,公孙瓒昔日杀刘虞,手段亦不光彩,刘虞之死同样不体面。
“然而,我等有一请求。”
“请说。”
徐庶表露好奇。
“家眷仍在涿县,安危未知。”
严纲焦急。
“二位将军宽心,罪责不连累亲人,我们将军爱护百姓,断不会伤害他们。”
“赵将军能确定吗?”
严纲似有疑虑。
赵云难以使其完全信服:“二位放心,我随将军征战多年,愿用生命担保。”
“并非不信赵将军,只是我有一策。”
严纲谨慎行事。
“请讲!”
“我等派人前往涿县探听消息,易县至涿县约三百里,快马往返需西五日,将军能否赐予五日粮草?若家眷无恙,我等即刻率军归降。”
徐庶闻言冷笑:“二位将军,恕我首言,贵军因缺粮而溃散,我军只需一冲,贵军必将投降。
何必苦撑五日?”
严纲面露愧色,心中暗想:败军之将,怎敢提条件。
“若将军强攻,我军必散,士卒逃散,将军所能收拢者恐不及半数。
将军既深信征北将军,何不赌一赌?赐我军粮,待确认家人安全,我军全体投降,将军可得六千完整士卒,如何?”
徐庶微笑,向赵云点头示意同意。
“好!本将军答应,赐你等五日粮草。
尔等驻扎易京之前,不得擅自行动。”
“且需告知士卒,此粮由我军提供,五日后将归顺我军。”
徐庶又言。
“为何?”
严纲不解。
“不言此,何以止逃?莫待五日后,只剩西千兵马。”
徐庶之意,给予士卒希望,断其逃亡之念。
另有一深意未言,即示好士卒,以防严纲与单经反悔时,这支军队之心向背难测。
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!”
商议既定,赵云即调拨百石粮及他物,足供严纲、单经十日之用。
二人激动,依约广为宣传,言此乃右北平军所赐,五日后将归顺。
士卒疑惑,为何非此时?二人随意应付。
五日过去,严纲、单经派往涿县之人归来,报家眷安好。
且田楷、公孙犯、邹丹之家眷亦皆无恙。
闻此,二人无忧,率军正式投靠刘鑫。
赵云接纳,先夺其兵权,留二人于易京,却遣人将六千士卒送往右北平。
严纲与单经心生疑惑。
剥夺兵权尚可理解,毕竟初降,不宜再统旧部。
但为何要遣散那六千兵马?难道连这些士兵也不信任?
“赵将军,这……先前我与单将军率大军攻易县,致使袁绍轻易占据渤海与平原,袁绍损失甚微,他定会全力攻打易京。”
“将军在易京兵力不足一万五,易京虽坚固,但若袁绍率西五万大军来犯,数倍于我军,岂不危险?为何不将那六千兵马留在易京,以增强守备?”
“哈哈!二位将军,可知我军体制之详情?”
赵云详尽解释:“我军士兵战前皆历经严格训练,兵器运用、战术布局自成一家,与他国诸侯大相径庭。
而贵军士兵多为就地 ** ,训练尚浅,对我军战术陌生,连基础兵器操作亦不纯熟,如何迎敌?”
赵云语意含蓄,严纲与单经若有所思,其意指其军队如一盘散沙,难以在右北平战场立足。
“二位将军有所疑虑?回想二次易京之战,我军之所以能固守,不仅因城墙坚固,更因士兵精锐。
彼时,贵军损失过万,而我军伤亡不足千人。
龙啸军一万五千勇士,面对袁绍五万大军,亦毫无惧色。”
“将军气概非凡。”
二人己领略龙啸军之勇猛,先前的担忧烟消云散,不再纠结士兵素质问题。
“那吾等应如何行事?”
“二位暂居我军,具体安排……”
赵云未给明确答复:“适才所言,右北平军制与战法,与二位所知相差甚远,难以即刻委以重任。
二位可先熟悉环境,至于后续安排,还需我家将军决断。”
听赵云此言,严纲与单经不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