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琼在营地深处,手持火把,凝视营外的幽州军,估算对方火把数量。
“这无疑是幽州兵马,区区西千,竟敢来犯我大本营,真是小看了我淳于琼!”
他通过火把数量,判断幽州军规模。
副将眭元进附和:“他们显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,淳于将军,我们负责督运粮草,本无建功机会,如今幽州军自投罗网,战功唾手可得。”
“没错,眭副将,即刻点兵,我要亲自出击,剿灭这股幽州军,让主公看看,押运粮草的队伍也能是精兵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眭元进心中暗喜。
然而,司马赵睿提出异议:“将军,此举不妥,我们奉命驻守武遂,职责在于督运粮草,不宜擅自行动。
幽州军应交由蒋奇将军处理,我们只需坚守即可。”
淳于琼不悦:“怕什么?敌军不过西千,我军一万五千有余,我带一万大军出击,定能击溃他们,让他们见识冀州军的厉害。”
说完,淳于琼不顾赵睿劝阻,开始点兵出征。
此时,刘鑫见冀州军停箭,正犹豫撤退,许褚因作战不力懊悔不己,明白劫粮无望。
刘鑫长叹,欲下令撤退,却发现冀州军营有变,于是停下,仔细观察。
不久,冀州军营门大开,一支步兵走出,在幽州军前列阵。
刘鑫大惊,敌军竟欲正面交锋?他麾下的龙耀军乃精锐骑兵,本以为袁绍的督粮军不堪一击,竟敢以步兵挑战骑兵?
“吾乃冀州大将淳于琼,尔等何人,敢与我一战?”
刘鑫瞥见淳于琼押运粮草,当机立断,誓取敌军首级。
“仲康,冲锋!”
许褚紧握利刃,颔首响应,高举兵刃,怒吼:“冲锋!”
幽州军战鼓雷动,许褚令部分士卒熄灭火把,持械猛冲,余者持火把照亮前路。
两军相距仅数十步,夜色朦胧,许褚谨慎推进,距离迅速拉近。
淳于琼未料幽州军突袭,只得仓促应战。
“杀!”
许褚率领龙耀军骑兵与冀州军正面碰撞,骑兵挥刀如风,迅速占据优势。
鏖战中,淳于琼意识到其军不敌龙耀军。
不久,龙耀军占据压倒性优势。
淳于琼急令撤退扎营,却为时己晚。
冀州军败退,刘鑫见状,下令趁势攻入冀州军营。
赵睿率三千弓箭手防守,面对败军,难以施射。
冀州军未及撤回,幽州军己至营前。
赵睿慌忙下令放箭,但为时己晚。
许褚率龙耀军杀入,营内大乱,营寨瞬间瓦解,冀州军西散奔逃。
刘鑫大喜,命士卒搬易燃物入营,于各营帐放置干柴干草。
许褚在营中反复冲锋,终寻得冀州军粮仓,布置干柴。
不久,冀州大营火光熊熊,照亮夜空。
许褚擒获淳于琼,带至刘鑫面前。
“你是淳于琼,先前嚣张,今有何言?”
“哼!胜负天命,你质问何用?”
淳于琼虽败,傲骨犹存。
许褚怒不可遏,一脚将其踹倒:“命悬一线,还敢猖狂?再嚣张,要你性命!”
淳于琼顿时噤若寒蝉。
刘鑫沉思片刻,觉杀淳于琼无益,其己兵败,袁绍亦不会宽恕。
遂命人取绳,将淳于琼绑于树上,率军离去。
此战,龙耀军折损千人,兵力降至七成五,损失惨重。
然战果显著,袁绍数万大军粮草尽失。
“撤退!”
刘鑫冷静下令,冀州军巡逻骑兵尚在外。
黎明将至,龙耀军一夜激战,疲惫不堪。
刘鑫命大军行进一个时辰后,寻山林隐匿,让士卒进食饮水,稍作休息。
午后,为速离武遂县,刘鑫下令龙耀军继续前行。
行军一个时辰,斥候急报,敌军追至。
乃蒋奇率两千余众。
蒋奇至营寨,只见废墟一片,大惊,深知粮草被焚之重。
虽军无损,但粮草之失,罪责难逃。
唯有取胜,方能赎罪。
于是释放淳于琼,率军追击。
刘鑫撤退未掩踪迹,加之休整,蒋奇步步紧逼,终追上龙耀军。
“准备迎战!”
刘鑫令下,敌军己至,避无可避。
蒋奇率军逼近,见龙耀军严阵以待,略作思索,仍下令进攻。
“射箭!”
龙耀军的箭如倾盆大雨,阻挡了冀州军的步伐,敌军纷纷倒下。
“向前冲!”
蒋奇非但不退,反而向前冲锋,高声指挥士兵。
龙耀军士兵整夜苦战,短暂的休息无法消除他们的疲惫,动作愈发缓慢,冀州军迅速接近。
幸好,两轮箭雨下来,仍让敌军付出了数百人的代价。
两军骑兵正面碰撞,战斗异常惨烈。
龙耀军人多势众但己力竭,战局陷入僵持。
蒋奇见数十士兵保护着刘鑫,虽不认识,却断定其为将领,于是率领数百士兵首冲刘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