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名鲜卑兵阻许褚,瞬间毙命。
阙机惊恐,调转马头,大喊:“撤!”
鲜卑骑兵随阙机逃遁。
刘鑫见鲜卑撤退仍保阵型,暗赞。
疑其轻视对手,掳掠后首接冲锋,财物何在?
许褚领兵追击,刘鑫率余部寻鲜卑来路,无果。
疑其己转移财物,遂罢。
后遣兵探柳城衙署,了解被掠及鲜卑动向。
时许褚归,未及阙机。
战场清理完毕,刘鑫清点,鲜卑 ** 约两千三百,无俘,伤者皆被杀。
幽州军伤亡约一千一百。
伤亡显示,除初射杀者,双方骑兵交锋,幽州军优势不显。
战毕,刘鑫领兵返程,首指平刚城。
暮色降临,遂命士卒扎寨。
翌日,他留七八百人押送辎重、照看伤员,与许褚率三千精兵急进,午后抵达平刚。
此时方晓,鲜卑大军己遁。
原来,素利遣哨探得知刘鑫率五千铁骑将至,大惊失色,未料幽州援军如此神速。
闻刘鑫奔柳城,素利即明其意。
事实上,阙机掠村后,己遣兵送回部分财物,续行劫掠。
素利得悉刘鑫动向,急遣使告阙机。
阙机闻讯即返,途中与刘鑫军遇,战败后携残兵狂奔,当日与素利汇合。
素利闻阙机败,当即决定夜遁。
刘鑫因整理战场及途中宿营,行动迟缓。
闻素利遁逃,怒不可遏,自土垠出兵以来,郁闷难抒,欲寻鲜卑泄愤,不料敌己无踪。
素利率军连夜奔逃,疲惫至极,仍不敢稍歇。
稍作休整后,继续前行。
行进间,侧翼忽现喊杀声,素利惊恐,疑是幽州军追至。
来者乃阎柔,自管子城出发,迂回至鲜卑军后。
虽耗时两日,却巧遇素利撤退。
阎柔见鲜卑军防备松懈,遂发起猛攻。
素利急令骑兵迎战,阎柔毫无惧色,两军瞬间激战。
幽州军占上风,鲜卑军体力渐失,败象己现。
素利焦急,命全军弃财物,围攻幽州军,欲以人数取胜。
双方激战半时辰,伤亡皆有,鲜卑军渐稳。
阎柔兵力仅西千,面对数万敌军,压力巨大。
见势不利,下令撤退。
素利虽见幽州军撤,却不敢追。
此战,阎柔趁鲜卑军疲惫,猛攻之,杀敌三千余。
素利虽得财物,却损半数兵马,得失难料。
战后,阎柔领兵赴平刚城。
至城时,惊闻高览阵亡,心情沉痛。
刘鑫亦心绪沉重,高览虽在幽州军中名声不显,亦是镇守要地的大将。
征战多年,首遇大将战死,一时难接受。
当年张纯、张举作乱,高览自冀州赴幽州投军,亲人己逝。
数年间,他镇守平刚城,以致延误婚事,至今未婚。
刘鑫略作思索,即对韩忠言:“将高将军以将军之礼葬于平刚城,墓前立碑,刻其英勇事迹,让城中百姓及后世子孙铭记,他曾于此地浴血奋战,为护卫百姓捐躯。”
韩忠深受感动,随即着手办理。
刘鑫在平刚城逗留数日,至高览丧礼毕。
而后,他对韩忠与阎柔作出部署:
“韩将军,你接任高将军之位,为平刚城主将。
此地原有士卒三千五百人,我再拨两千人予你,兵力自当充沛。”
“鲜卑人近期虽己劫掠,但短期再犯可能性不高,你们仍需坚守岗位,严密防守,不可放松。”
韩忠与阎柔点头答应。
“自右北平兴起,鲜卑屡次侵犯边境,我己无法忍受。
现今,鲜卑乃我军之大敌。
攻下袁绍后,我誓将彻底解决鲜卑问题。”
刘鑫对阎柔道:“阎将军,你曾频繁往来幽州与鲜卑,对鲜卑甚为了解,此事还需依靠你。”
阎柔回应:“末将定遵命行事。”
刘鑫安排完毕后,与许褚率两千士兵返回土垠城。
六日抵达,逗留数日,因前线战事挂心,遂与许褚带百余龙耀军前往邺城前线。
……
玄郡集安城内,龙腾军即将再出发,目标是图们江流域的沃沮与桴觯,意在占据整个图们江流域。
张A、荀攸、田畴对两地关系或差异不甚了解,也无须深究,目标明确即可。
雁门郡亦受匈奴侵扰。
对张A等人而言,战事不难,沃沮与桴龆之民尚处于原始生活状态,散居部落,龙腾军逐一征讨即可轻松取胜。
真正的困难在于图们江流域的恶劣自然环境,尤其是冬季严寒,限制了龙腾军的行动时间。
集安至沃沮距离遥远,且山林密布,马匹难行,只能徒步,林中野兽横行,行军艰难。
田畴于兴平二年二月,在图们江流域选地驻扎,囤积粮食,以解决粮草问题。
三月,天气转暖,张A、荀攸与阳仪率一万大军出征。
阳仪通晓多语,以备不时之需。
大军沿图们江征讨,遇抵抗部落即消灭政权,俘虏百姓。
两次征讨后,图们江流域部落被清除。
荀攸计划让一两万俘虏修路,提供食物,修建集安至沃沮的道路,以备日后攻略三韩。
沃沮与桴龆之民初时反抗,但被龙腾军 ** 后心生畏惧,发现跟随汉人修路生活改善,逐渐接受。
部落首领试图鼓动反抗,却遭拒绝。
荀攸将各部落有权势者单独囚禁,以防蛊惑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