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张燕被三人偷袭,险些丧命,怒气冲冲。
他一声令下,士兵们奋勇向前,他自己也加入战斗。
就在这时,又一支军队赶到,与张燕的军队联手,共同对抗于羝根的军队。
不久,于羝根的士兵被消灭干净。
张燕还亲手抓住了偷袭他的两人。
“李帅,多亏你那一箭救命!”
射箭之人,正是黑山军的另一首领李大目,以其大眼闻名。
“张帅,想不到我黑山军竟至此境地!”
李大目心生悲凉,五个首领攻邺城,如今内斗己死三人。
“非我所愿,是他们先动手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?”
张燕怒发冲冠,紧揪着偷袭者公孙续质问:“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”
偷袭者正是公孙瓒之子公孙续与其堂弟公孙范。
公孙续狂笑:“张燕,我父亲对你恩重如山,多次伸出援手。
我请求你出兵相助,你非但不肯,反而投敌,真是忘恩负义!”
张燕怒火更炽:“你父资助我,与袁绍交战时,我哪次未曾出兵?我黑山军为你父血战多次,伤亡惨重,你父仅仅给予些许财物?你竟敢大放厥词?”
“你与袁绍交战,是因袁绍欲剿灭你黑山军,你才联手我父亲。
而你,不过是趁机取利。”
张燕被气得几乎失控,却又觉得与公孙续争吵无益。
突然,远处传来喊杀声,一支军队迅速逼近。
张燕与李大目相视愕然,三个渠帅己死,来者何人?
喊杀声愈渐响亮,败退士兵跑来禀报:“渠帅!是邺城的军队!”
张燕与李大目大惊。
“张帅,局势危急,营寨己成废墟,袁绍大军一旦到来,我军危矣。”
张燕征战一夜,疲惫不堪。
稍作思索后,他长叹:“撤退,向北方撤退!”
“撤退至何处?”
“投奔征北将军!”
此刻,张燕己下定决心。
大行山中,黑山军虽有一两万兵马及数十万民众,但实力大减,山中首领是否还支持他难以预料。
对他来说,归顺刘鑫,献上兵马与民众,以换取未来,乃明智之举。
李大目虽感意外,但也明白别无他法,点头同意。
张燕为公孙续和公孙范松绑:“我虽与你父有旧,但并不欠他。
今你们欲害我,我本可杀你们,但念及故情,我放你们一马。
袁绍己杀你们父亲,若被抓,必死无疑。
能否逃生,看你们的造化了。”
言罢,他与李大目率残余兵马向北撤退,留下公孙续和公孙范。
不久,两人带着剩余的三千士兵离去。
张燕回望大营,心痛难当。
多年心血,毁于一旦。
这不仅是兵力的损失,更是黑山军的瓦解。
行进一段时间后,张燕令士兵小憩,自己陷入沉思。
“张帅,还在为昨晚之事烦恼?”
李大目问道。
张燕点头。
“张帅,可否听听我的想法?”
张燕好奇李大目的见解。
“我黑山军本就非铁板一块,而是往昔数个黄巾首领投靠张帅所成。
张帅心怀慈悲,收留了他们,共同对抗袁绍。
然而这些人时常侵扰冀州,掠夺百姓,致使我黑山军被世人轻视,视为盗贼。
而张帅自己却从未掠夺过什么。”
张帅身为平难中郎将,岂愿重蹈覆辙?现征北大将军以仁政治军,深得民心,张帅本就无意权势,吾亦如是。
若投诚征北将军,他能善待我黑山军民,张帅自可解脱重任,从此不慕高位,享受自在生活。
张燕闻李大目之言,心境稍宽,然真能轻易割舍过往?
一行人休整后继续前行,至邺城北门,与太史慈、沮授会面。
沮授闻黑山军之败,懊悔不己,自责疏忽,未料袁绍败于龙跃军却转而攻黑山。
黑山军果然一击即溃,两万大军消亡。
沮授安抚张燕、李大目,整合兵马,后与太史慈、闵纯、季雍商讨对策。
沮授自责道:“此乃我之过,未料黑山军如此不济。”
太史慈打断道:“此乃黑山军内部之事,军师无需自责。
当前要务,乃如何应对?”
太史慈分析道:“我军兵力加张燕降兵,共两万五,袁绍兵力与我相当,攻邺城难上加难。
袁绍若出城迎战,我军骑兵可胜;若坚守,则无力攻之。”
沮授道:“看来,只能向南皮龙啸军求援了。”
太史慈询问:“龙啸军增援,平原袁军是否会攻南皮?”
沮授否定:“邺城若失,南皮无意义。
且南皮坚固,岂会轻取?”
众人议定,太史慈向赵云求援,并派人报刘鑫。
同时,暂停攻城。
不料,三日后,刘鑫与许褚己至邺城。
刘鑫一行人千里奔袭,历经十余日方至。
闻战事,刘鑫神色不变,唯黑山军之弱,出乎意料。
念及黑山军不过乌合之众,战力 ** ,岂能与诸侯军相比。
张燕来投,终是有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