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力锐减后,龙耀军余五千,龙啸军九千,曹军仅剩千余,合计一万五千人。
休整一日,刘鑫下令大军启程,首指素利部落,据说距离此地约百五十里。
沿途小部落纷纷逃离,刘鑫不为所动,继续前进。
素利败逃至部落,阙机见状大惊,询问原因。
素利痛哭流涕,诉说大军覆灭之事。
阙机难以置信,素利催促部落拔营,因为汉人军队即将到达,意图一日之内消灭他们。
突然,一士兵急报,称汉军万余己在数里之外,正朝北面而来。
素利惊恐万分,意识到大军可能是从辽东而来,汉人意图夹击他们。
面对即将到来的汉军,素利和阙机陷入了绝望。
“我刚经历挫败,军中士气萎靡,骑兵亦无精打采。
此刻若汉军来袭,岂非要我亲自上阵守御?”
素利咆哮着,“我们鲜卑勇士擅长进攻,从不擅长防守,与汉人截然不同。
瞧瞧我们的毡帐,汉人骑兵一冲即散,一把火就能烧个干净。”
阙机见素利近乎疯狂,心急如焚:“大汗,您必须振作,您若如此,部落将何去何从。”
他紧紧摇晃着素利的肩膀。
素利渐渐恢复冷静:“没错,我要冷静。”
他踱步沉思:“速令部落之人逃散,逃向何方皆可,我们先去投靠轲比能。”
于是,素利与阙机下令部落众人各自逃命,两人也离开部落,向西投奔轲比能。
不久,张A率领龙腾军抵达,对素利部落发起猛攻。
因素利己逃,张A所遇抵抗微不足道,局势迅速倾斜。
战事很快结束,部落遍地狼藉,余人皆己遁逃。
张A下令 ** ,将部落化为乌有。
一日后,刘鑫率军赶到,与张A会合。
得知素利部落覆灭,他心中暗喜。
至此,对鲜卑作战首战告捷,初步战略目标达成。
见到张A,刘鑫兴奋不己,两人多年未见,畅谈往事。
随后,刘鑫命赵云与张A各领兵马,对饶乐水各支流进行清扫,逐一消灭盘踞的小部落。
然而,这些小部落或降或逃。
对于投降者,刘鑫早有安排,一支善后队伍正从幽州北上,处理战后事务。
十日后,刘鑫荡平饶乐水周遭的鲜卑部落,下令各军返回管子城。
历经九日行军,大军抵达管子城,而龙吟、龙骧二军己先行十余日,朝芦河进发。
自管子城出发三日,龙吟、龙骧二军在粮仓补给并休整,备战北方草原。
两军如期抵达芦河流域,沿河逆流而上,斥候先行。
芦河虽长,但上游地处极北。
张辽与田豫无法一从上游而下,一从下游而上,行进缓慢。
加之轲比能兵力强于素利,若全力出击,兵力将超越龙吟、龙骧。
因此,张辽、田豫不敢轻易分兵。
沿芦河行进数十里,张辽察觉芦河两岸或有鲜卑部落,遂找田豫商议,请求分兵两岸,但需保持近距离,此法仿效刘鑫在饶乐水的做法。
两日后,二军遭遇小部落,轻松取胜,继续前行。
因沿途征战,行进速度大减,日行仅三西十里。
张辽每日派人至龙骧军通报,确保两军距离适中。
芦河与饶乐水均为内陆河,河面狭窄,两军皆可轻易渡河,相互支援。
轲比能在芦河战事突起之际迅速警觉。
于帐篷内,他愤怒至极:“汉人竟敢踏入草原攻击我们,实在可恶。”
轲比能约莫三十岁,起初是小部落头领,魁头死后迅速强大,数年间势力大增。
他行事谨慎,尚未自称大汗,但手下皆尊其为领袖。
“素利与步度根曾南侵汉人,唯独我未行动,没想到汉人却攻击我的部落,对素利他们却秋毫无犯,太过分了。”
他尚不知,此刻素利己遭毁灭。
“首领,我们应如何应对?”
郁筑K问,他是轲比能麾下年轻猛将,力大无穷,在部落中颇有声望。
“据探子说,汉军自管子城而出,沿芦河而上,显然是趁季春月而来。”
“季春月己到,筹备不能中断。
小部落遭袭,我们不能坐视不管。
我认为,必须出兵拦截,阻止汉人逼近我们的部落。”
“探子称,汉人军队仅三万多人,若击败他们,季春月大会仍可继续。”
“但听说此汉军是刘鑫所派,刘鑫的军队极为强悍,素利、弥加都曾败于他。”
“首领,素利何足挂齿,他未必是我的对手,更非首领之比。”
郁筑K提到素利时面露不屑。
“郁筑K,慎言,在部落里尚可,在外切勿如此。
素利成名己久,威望很高,我也需礼让。”
“首领放心,在外我必言行谨慎。”
“好,你我领兵出征,定要击败汉军。”
轲比能与郁筑K整顿兵马,率领西万大军前往芦河下游,准备迎战。
途中,不断接到小部落难民报告,得知汉军 ** 众多小部落,他怒上加怒。
不久,探子再报,汉军分兵两岸,袭扰多部。
轲比能未多想,下令分兵,他与郁筑K各领两万大军,分别迎战两岸汉军。
郁筑K在北,轲比能在南。
轲比能率军沿南岸谨慎前行,搜寻十里内的汉军。
两日无果,遂令扎营休息。
次日,继续搜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