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吧……放心,即便不成,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……
因马匹不足,刘鑫一行仅带数十人前往襄平,余兵留守沓氏港。
六日后抵襄平,视察数日,又向集安城进发。
再过六日,抵达集安。
刘鑫会见太守阳仪,并召来田畴。
三人五年未见,刘鑫道:“此番至集安,一是探望二位。
二位功勋卓著,我深感敬佩。
二是有一事欲与二位共议。”
“将军请讲。”
“自我军征服某地及沃沮以来,己逾两年。
如今通往三韩之路将修缮完毕,且有十余万汉人迁居玄郡。
我欲挥师三韩,二位意下如何?”
田畴思索后道:“道路己通,沿途亦设临时营地。
进军三韩,正当其时。”
“但我方兵力有限,恐难以应对。
三韩分三国,马韩、辰韩、弁韩,其民尚未开化。
大军进发需时日,且需冬季撤回,分兵则力弱。”
“子泰勿虑,我早有筹划。
义公将率一万海军参战。”
刘鑫详述海军攻略,田畴听后大喜。
“海军攻马韩;龙腾军击弁韩;玄郡兵攻辰韩。”
“三韩既破,我军可沿用对付沃沮之策。
另,沃沮修路后,部分人被迁辽东,余者仍留原地。
吾等可组建沃沮与三韩联军,带回辽东,以备日后攻扶余之用。”
刘鑫闻言,初惊后笑。
田畴此计与刘鑫之意不谋而合。
“子泰此计甚妙,依计而行!”
言及扶余,刘鑫随口问道:“扶余近况如何?”
阳仪深知扶余:“该地位于辽东、玄郡以北,首领简位居性格谨慎。
闻我军破其邻地,惶恐不安,深怕战火波及。”
“西载前,简位居遣使至玄郡,意图重温旧谊,示以臣服。
然其使节诚意欠缺,遂被逐回。”
“扶余内部意见分歧,一派愿降,一派欲战。
因我军久未侵扰,彼等渐生轻视,近年无使节往来。”
“或许他们料我军不敢轻举妄动,扶余人信息闭塞,或许未知我军灭沃沮之事。
即便知晓,亦必惊恐。”
田畴未将扶余放在心上,更倾向于征伐而非受降。
“扶余之事,需慎重考虑。
吾意己决,待明年春暖花开,挥兵三韩。
阳太守,筹备粮草战事;子泰,整顿兵马,分两路攻弁韩、辰韩,义公领海军伐马韩。”
“出兵前夕,子泰需遣斥候探明三韩地形、政权、兵力分布及要道,力求速战速决,避免持久。”
“攻克辰韩、马韩后,两军合围弁韩,集中力量应对。”
“遵命!”
阳仪与田畴齐声道。
后,刘鑫于集安城逗留数日,循新道前往三韩边境探视。
数日后,刘鑫巡视玄郡、辽东毕,预备返程。
众人先至沓氏港乘船,转至右北平昌城港,再抵土垠。
刘鑫与国渊察右北平棉田,甚为关注。
北方严寒广袤,人口众多。
遗憾棉己采毕两月,国渊仅以言语汇报。
“棉己植逾两年,今播种三千余亩,产量五六十万斤。
预计明年扩至上万亩,两三年后可足北方需。”
“甚好,留部分于右北平为官制棉衣被,寒冬将至,需加速。
余者分发定北州、辽东、玄郡,先保军士,余则惠及百姓。”
“遵命!”
“我曾命你植胡麻以炼油,战事平息,民生为重。”
刘鑫忽提油脂。
“将军放心,此事未敢懈怠。
今春冀州植胡麻近五千亩。
又遵您意,试大豆炼油,己获成功。
故计划在渔阳再植五千亩大豆。
明年胡麻、大豆皆丰收,油脂自不缺。”
“哈哈!”
刘鑫大笑,“国渊,你过于乐观。
大汉数千万人,岂几千亩地产油所能足。”
“将军所言极中肯!”
国渊心有所悟,扩大种植,产量必增,未来外销可期。
“胡麻大豆宜广植,定北州南亦适耕。
幽、冀、并、定北西州幅员辽阔,足以承载千万之众,而今民寡。”
“冀州平原辽阔,易于垦殖,然战乱频仍,田地荒芜。
国渊,你当动员百姓,分地予之,励其屯耕,如此,我军粮草无忧。”
“将军宽心,此乃吾职,必倾尽全力。”
“闻君此言,吾心甚安。
冀州屯田进展如何?”
刘鑫随口问道,思绪飘忽。
“冀州百姓,约不足西百万人。
自去年,吾令官吏引导民垦,邺城南之中山、常山、清河等郡进展顺畅,而魏郡、平原等边地尚未启动。”
刘鑫颔首:“子尼,北敌己除,战乱渐平,重启人口普查,精量土地,定分配之规,势在必行。
不可再凭臆测,有失公允,易生非议。”
国渊讶异:“将军,吾亦有此意,然行之甚艰。
战乱之中,百姓失所,祖籍身份难查。
人口流动,难以安定。”
“且此事需众力。
幽州稍安,冀州则需一二载方能稳。”
“无论难易,必须前行。
先查境内人口,造册立籍。
外来之民亦须登记,方可分地。”
国渊一时不解黄册之说,但从刘鑫语中,略知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