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的名声确实响亮。”
刘鑫心中暗喜。
“那当然,大将军是最好的领袖,公孙瓒和袁绍只知道打仗。
大将军接管这里西年了,初来时正值秋收后。”
“大将军迅速从幽州调粮,救济百姓。
那年难关,总算是度过了。
后来官府还重新分配土地,第二年丰收,日子才渐渐好起来。”
大叔滔滔不绝,讲述着这几年的变化,生活确实有了改善。
另一村民插话道:“张三,你得意什么?村子现在的好日子,全靠侯爷。”
张三大笑:“客人不知道,我们村现在比以前好多了,附近村庄都羡慕。
他们生活也有改善,但不及我们,这都多亏了侯爷。”
“侯爷对你们村贡献真大。”
刘鑫偶尔插话。
“那当然,大将军与公孙瓒在易县大战时,离我们才几十里。
大将军获胜后,这里就归他管了。”
“战后县里缺粮,幽州的粮食也不够。
家人告诉侯爷后,侯爷就变卖了历年赏赐,买粮分给村民。”
那时,邻村人嫉妒却无奈,谁让他们村没出个侯爷。
据说,侯爷那时还在辽东打仗!虽然相隔甚远,但仍心系乡亲。
“哈哈,所以说你们村是得了侯爷的庇佑。”
客人言之有理,侯爷获封,我们皆感喜悦。
侯爷之所以能有此荣耀,多亏跟随了大将军。
假若投靠袁绍,或许一生默默无闻。
提及本县有位追随袁绍之人,如今袁绍失势,他赋闲家中,生活尚不如普通百姓。
刘鑫问:“此人是谁?”
“姓文,具体名字不详。”
难道是文丑?昔日此人受袁绍重用,气焰嚣张,家人在县里无恶不作。
袁绍败后,他家遭劫,却无人敢管。
自此家道中落,他回到村里,常受村民欺凌,只能忍气吞声,生怕还手后被官府追究旧账。
有人问:“那他投靠袁绍之事,官府不知吗?”
“这我不清楚,我一介百姓,哪懂这些。
或许侯爷知道。”
宴席开启,现场气氛热烈。
桌上菜肴虽不多,但羊肉、鸡肉为主,辅以蔬菜,乡民们吃得十分满意。
平日里难得吃肉,今日盛宴,方能解馋。
张A起身敬酒:“乡亲们,我随大将军征战多年,难得回家,多亏乡亲们照应。
今日设宴,一谢乡亲们平日里的帮助;二庆我家娘子喜得贵子;三贺大将军高升,我亦得封侯。
感谢乡亲们捧场,我先干为敬。”
言罢,一饮而尽。
张A环视西周,忽见熟人,心中一颤。
刘鑫见状,示意噤声,张A佯装未见。
宴会结束,乡亲们离去。
张A急忙迎刘鑫与许褚入宅,献上热茶。
家人惊愕,不解何许人也,竟让侯爷亲自迎接。
“大将军,何故亲临?”
“yV,何故紧张?我家便不能来吗?”
“大将军玩笑,若早知大将军驾临,定当盛情款待。”
“罢了,我非挑剔之人。
我与仲康本欲返右北平,途经此地,念及此乃君宅,便探望一番,恰逢宴席。”
“乡亲对你赞誉有加,看来,在家乡声望颇高。”
“我常年在外,家乡曾归袁绍、公孙瓒,无法归乡。
后大军收复,我又驻守辽东。
离家七年,首至赵将军攻克南皮,我遣人联系,方知家况。
乡亲们淳朴,我不在家时,多亏他们照料双亲,心存感激。”
“我于辽东成婚,未告知家人,至今愧疚。”
张A之言,令刘鑫感慨。
他连年征战,麾下将士亦随他奔波,家事皆被搁置。
众人如张A、张辽、赵云等,皆晚婚,年逾二十始伴左右,近三十方成家。
归乡之事,或频繁,一二年一回;或如张A,久至六七载。
刘鑫问许褚:“仲康,随我七载,可思乡?”
许褚年逾三十,新婚无子,答:“略有思乡之情,家中境况未知。”
刘鑫许诺:“无需久等,大军南下破曹之时,便是你归乡之日。”
许褚誓曰:“定当奋勇,不负兄长。”
谈及文丑,刘鑫问:“yV,文丑近况如何?”
yV答:“闻袁绍败后,文丑归乡闲置。”
刘鑫有意招揽:“文丑大将之才,闲置可惜。”
次日,刘鑫、许褚、张A率十余人访文丑。
文丑府邸虽壮观,却门庭冷落。
张A叩门,一妇人应:“何人?”
张A问:“文丑在否?”
妇人答:“不在。”
张A请求稍候,妇人拒之,仅允留名转告。
张A遂领刘鑫至附近酒肆等候。
不久,文丑至,被引至刘鑫面前,愕然。
刘鑫笑道:“文将军,别来无恙?”
文丑着平民装,施礼道:“布衣文丑,岂敢与大将军并肩?”
我至yV府上时,偶得你近况,特来探访。
你昔日为袁绍麾下骁将,武艺超群,若就此埋没,实为憾事。
意下如何?可愿归顺我军?他日必有你建功立业之时。”
刘鑫对文丑开门见山,文丑亦不拐弯抹角。
历经风霜,文丑性格沉稳许多,昔日狂妄己不复见。
他面露喜色,谦逊道:“承蒙大将军赏识,我心甚慰。
但我乃败军之将,何敢言勇?实在惭愧。”
“只要你有真才实学,过往不究。
颜良你可记得?他与你情谊深厚,现己投身我龙骧军,北伐鲜卑战功显赫。
相信你亦不会输他。”